“那一年我才十岁,便已这样的方式订下了终生。我爹告诉我娘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娘当时就跟我爹闹了一场。我娘说为了莫家,她已经搭进去了两个儿子,为什么连这最后的女儿都保不住?”
说到这,我意识到什么,停了停,又接着往下说,“我是听到我娘的哭喊才出房门看看,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可是爹看到我出来后,便拉着娘进去并关上了房门。”
“此后很久的时间内,家里都很压抑。开始巫医还时不时来一下,后来就再也没来过了。大伯也变得很忙,也没再来看过哥哥。那阵子我爹嘱咐我不要到处乱跑,娘就不让我出门了。我很无聊,就去找二哥玩。”
“二哥在我看来并没有太大变化,除了不能跑跳。和二哥在一起很好,他会不停地走路锻炼,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他也会教我跟他一起做。很多我都做不到,但是如果我做到了,或者坚持到时间了,他就奖励我一个故事。故事很好听,故事里总会出现很多奇怪的木头东西,但是它们都是活的,有生命的。”
“二哥也还是跟以前一样,也会给我一些东西。记得有一次我问他,这都是些什么啊?他也只是说他怕我忘记那些故事,就写下来等以后我想不起来的时候用。我说哥哥我忘记了你再给我讲就是了!哥哥说到时候我就找不到他了!我急哭了,我说我不要这些东西了,这样就不会找不到二哥了。后来二哥只好哄我说我只有将这些东西都藏好了,一件不落,二哥就能像迷路的人看到北斗星一样找到方向从而找到我了。”
我转头看向一直握着我的手的哥哥,笑道:“就像哥哥你哄我一样,二哥也总是这样哄我。你们一样见不得我哭!”
“不过也是那天开始,我才认真对待二哥给我的东西。我先把二哥之前给我的先都拿去给他看。他看了后挑挑捡捡的重新整理了一份给我,让我找地方藏好。二哥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