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模糊,便摇头道:“都不是,先生只需帮忙测上一测,我要做的事是成还是不成即可。”
“看来小兄弟还是有些不相信我。那自然便也不愿意说出一些事情。如此,测字就是最合适的了。小兄弟只需写上一个字来,我自然能测出结果。”
我欣然同意,呻吟片刻,拿起一个石子,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等”字。画完丢掉手里的石子,拍拍手笑着看着他。他也不含糊,也没有故作高深,看到字后便直起身对我解释道:“等字竹为头,竹简为书,此事定与饱读诗书或书香世家有关。中为土,土为地,居住之地。下为寸,寸土之地。如此看来,此人或者他们家应该被围困在方寸之地,等待出路。同时,寸也可为寸步难行,代表你目前所行之事,已然寸步难行,没有任何进展。你需要想另外的办法了。”
说真的,刚听完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显然我的表情也让他明白他说中了,不过很快我就恢复了平静,没多说话的拱手告辞了。这次轮到他吃惊了。他拦住我说道:“从你的表情上我应该是算对了,你怎么就这个态度,这个不合逻辑,不合逻辑啊。正常的发展过程不应该是你对我顶礼膜拜,求我帮你找到出路这样吗?你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我很苦恼啊!”
听完他拦着我的理由,我倒是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回答他:“你有本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已经说了只是因为不想白吃我的东西勉为其难的帮我算上一卦。如此,你卦也算了,情也还了。我们两清了,我自然就要走了不是吗?”然后我便离开了。
晚间回到客栈,洗漱完毕后躺在客栈的硬板床上,手里揉搓着一个纸团,纸团上面其实就一个字“走”。那是第一天挨打的时候,闹哄哄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到我怀里的。我也知道大哥的才智,有他在,林府说什么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只是这样稀里糊涂的让我走,实在有些不甘心,也没法交代不是。可是正如那个……姑且是个算命的吧……说的那样,除了第一天的这张纸条,这后面几天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没法获得一丁点的有用的消息。此路确实不通,不通啊!想着想着,慢慢的就滑进被窝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