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摇头,他又立马说道:”对,我的妹妹岂是拘泥于俗世礼节的人,大哥该打,该打!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妹妹先赶紧休息,快些养好身体才是正事。“说完快步走出屋外,与往常形象判若两人。
几天后,在小鱼的见证下,我们简单的进行了金兰之交的仪式。在灶王爷面前,我们持香八拜,同书金兰谱。看到上面工整的“魏亲斤梦”三字,心里有了一种家的归属感。我终于不在是一个人了。
过后我们自备了一小桌简易的饭菜,自己权当庆贺。中间小鱼打趣说以后得叫我主子了,让我按着一阵痒痒挠。山林的上空飘荡了一阵子的低压空气,现在终于烟消云散了。
又过了几日,孙家兄弟又上山来了。对于孙家的行为,我理解但是心里仍然有些膈应,于是我出去避开了他们。磨磨蹭蹭的直到他们走了才回来。小鱼告诉我,孙家小弟孙极一直再问我,希望能见到我,等了很久没见我回来,还是跟上次一样被他大哥带走了。他们也知道我与魏震兄妹相称的事情了,说是因为不知情,稍后补上贺礼。大哥还是如以前一样拒掉了。但是几日后,还是有仆人上山带了些贺礼,并表示大公子本有意亲自上门,但突有杂事翻身,不得前来,表达了歉意。其实我很多年后才知道,原来当时是因为孙极闹着要见我一面,孙镱本来就不想与我们之间有太多纠葛,更是不会同意他来再生枝节。因此,这次的贺礼过后,与孙家再无往来。
这点事情,并未在我心中引起波澜。只是偶尔想起孙家小弟时候,总能想起那个在我面前跳脚的身影,希望他能梦想成真,成为他所认为的最厉害的人。
时间很快,转眼便到了新年,这是我有记忆,有亲人的第一个新年,虽然人少,但是和乐融融。吃着简单的饭菜,聊着新年的愿望,剪着窗花,聊着诗词,我们三人度过了一个温馨平静的新年夜晚。
大年初一,大家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整齐后,来到门前,由我们唯一的男丁点起一挂长长的鞭炮,在鞭炮的炸鸣声和烟雾中,我们回到正屋。恭恭敬敬的给一个书写着“魏家先人”的灵牌供奉上香。先前大哥已经告诉过我,魏家本有祠堂,但是在迁徙转移中很难保存。因此统一安置在了老家地室,只待魏家子弟哪天光大门楣之时让它们重见天日。因此每年过年清明还是中元等时节,都是向这个大哥刚来安居时手刻下“魏家先人”统称的灵牌祭祀的。
过后大哥给我和小鱼一人一个过年红包,又引起了我和小鱼的一阵笑闹。大哥的冷脸也慢慢的融化了很多。
因我们长居山中,与外界并无太多往来,过年当然也就不用出去拜年,也无人拜访。所以,过完初一,其余时间便于往常无异了。然而,正月十五还未过完,山中迎来了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