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大课下课了,校园里熙熙攘攘,三五成群。
走在去舞蹈教室的路上,故梦感觉很孤单。
这种感觉像是坠机落入古代的那天一样,孤独无依,荒凉萧索。
-爸,我想你了,这个周末我回家住。
没回信息,又在忙吧。
如果是原来的那个老爸,就算再忙也会第一时间回信息的。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现在这个老爸不只属于自己,还是几千个员工的衣食父母。
忙点好,总比没事做好。
不过,原来的老爸是什么职业来着?警察还是船员呢?
不,可能是科学家?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每次想到亲生父母的时候,故梦的脑子都疼得厉害。
有的时候,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当时不是独生子女,似乎还有个弟弟。
算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活在当下最重要。
直到换好练功服,老爸的信息还是没有过来。
有些失望,不过兰妈也算半个亲人吧,见到她也不错。
……
迟到的人连看老师一眼都小心翼翼的,故梦缩在最后面的角落里认真听着于扬的讲解。
“能考进曼特斯顿舞蹈系的,不是有钱就可以,至少得有十几年的舞蹈功底。”
“老师,我三岁就开始下腰了。”
“老师,我从小就有专人负责我的形体训练的。”
于扬的话还没说完,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开始扒自己的光荣历史。
“我强调一点,我说话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插嘴。有想法可以表达,但要在我讲完话之后。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