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滴答答流逝,300平米的大教室,落针可闻。
眼看着故梦被带走已经有五分钟了,从院长的脸色也由红变白,最后成了现在的铁青色了。
没听说墨总喜欢老牛吃嫩草啊,今儿这是怎么了?
按理说,他那样家世背景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啊?
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刚见面不到两分钟的女学生起了歹心呢?
从院长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如果处理莽撞了,学院的助学金项目可能就泡汤了。
可是,如果墨总真是那等邪恶之人,那孩子岂不是……
董咚咚见故梦还不回来,急得直接质问从老爷子:“您就不该做点什么吗?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万一那孩子出事了,您的院长恐怕也就做到头了!”
靠!这个董咚咚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和老大这么说话。
其他老师唏嘘不已。
安晓茹一直望着更衣室的那扇门,来回踱步,脑门和手心都是汗。
“是啊,院长,故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父亲也不会……”
“安晓茹,你这是什么话?她父亲怎么了?”
靠在把杆上等着看好戏的杨雯雯,抱着肩膀朝安晓茹走了过来。
“这都大三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杨雯雯带着挑衅,安晓茹也不想示弱,迎着她的视线,“你指的是什么?”
杨雯雯平日里最瞧不起穷酸相的人了,“除了你们这些人之外,能来这里上学的人,谁没有个好爹呀!她故梦算什么呀!”
“你,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同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徘徊了很久的云溪,叽歪了。
“都别吵了,悄悄地跟我过来!”
说完,云溪义无反顾地朝那扇门冲了过去。
安晓茹很佩服这个东北姑娘,说话做事,敞亮,仁义。
就如此刻般,能做到的,唯她一人!
孩子,祝你好运!
然后,云溪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慢慢接近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