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本没有章法的书,每个人不过就是在这一页一页的纸上留下心形的脚印罢了。
扉页没有序言,正文没有大纲,结尾也不是由我们的寄望所谱写,但尾语我们都应该这样写:纪念我拥有过的一切美好,找一副我们彼此难忘的画面做成封面,装订成册,珍藏后半生!
……
邬语再一次醒来是因为饿醒的,许久不吃不喝,肚子开始抗议了。头也昏昏沉沉,刚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腰上一阵酸痛,下半截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痛!”龇牙咧嘴地倒回床上,手放在腰上轻轻揉了揉,秀眉紧拧。
缓了好大一阵儿,才觉得自己身上是穿着衣服的,掀开被子确认了一下,的确有衣服,虽然不是自己的。
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难道自己庄周梦蝶了?可是身上明明很疼,不可能是做梦啊!
邬语决定先解决自己的胃,其他的事情吃饱了再说。躺在床上稍稍活动了一下四肢,才扶着床慢慢爬起来,床边摆着一双小号的拖鞋,穿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很合适。再往上看,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大号的纯灰色t恤,看起来像是男装。
难道自己穿的是余杨的衣服?还真大,穿着像睡衣,又堪堪遮到大腿根儿,再短一寸都不行。
习惯性地回头整理一下床铺和被子,铺床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床单上那抹暗红色的血迹,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好似血液此刻为了供给大脑营养,全都涌了上来,冲的她脑袋发晕,脸颊微红。
像是掩饰一般,急忙撤下床单,揉成一团跑到卧室配套的卫生间丢进了洗衣机并启动。站在镜子前面,伸手打开水龙头,凉凉的水拍打在脸上,才觉得体内的燥热压制了下去。
额前碎发上的水珠顺着头发滴到了脸上,睫毛上,靠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
邬语突然觉得自己很丢人,对着自己皱眉,“邬语!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