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走进去,刚刚迈开脚,就被跟在她后面的方钟舟一把揪住,“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她疑惑地回望——“当然是进去玩一把。”
那语气,理所当然,却把方钟舟气了个趔趄,他大声道:“不行!”
“你还小,怎么可以去学这些个东西!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赌’之一字上家破人亡,有多少人因为一个‘赌’字悔恨终生吗?!你知不知道……”
许华悦看着面前难得愤慨言辞的家伙,只觉得头都疼起来了。
她的表情从⊙_⊙到-_-||再到(?w?),整个人从满心喜悦到满腹无语再到心火丛起,对面的人毫无所觉,依旧balabala说个不停。
那一瞬间,似乎她没有走出许家,现在她还在许家长老们的围观下乖乖练功,任由那群老头指导她修炼,同时默默抹去他们激动时溅到她脸上的口水……
啊,我的长辈们,我是多么的尊重您啊,此时,我的眼中似乎出现了您的身影……
呆滞地听着面前人的长篇大论,她有些恍惚地想。
这人似乎没打算停下,反而,越说越激动——“是谁告诉你赌坊这东西的?许家就是这样子教你的?!好一个纨绔……”
许华悦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看起来像个傻子么?!”
方钟舟被人截断了话头,还有些不满,正想再说,又想起许华悦曾经的“光荣事迹”,于是闭上了嘴。
“好吧,但你可不要陷进去,不然我怕被许家追杀……”想了想,他又叮嘱道。
“行了行了,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许华悦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全然没注意到某人漆黑的脸,直接走进赌坊。
你这丫头,如果不是你,你以为我会管闲事么?
方钟舟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半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总是自己能护住她,也便罢了……
他的脸色恢复如常,眼波流转间又是一番风华,叫道:“你等一下,别走那么快。”
许华悦脚步不停,远远喊道:“你快点行不行?!”
他便笑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