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说着,俞剑溟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再次小心的将狼眼从怀里取了出来,再次细细察看了起来。
片刻后,俞剑溟将狼眼收了起来,说道,“它十分好,并没有死。”
“可当真?”狄玩有些不相信的细细瞧了瞧俞剑溟的表情,怎么看竟都不像是在骗人,这心里才开始犯了嘀咕,疑惑起来。
“十分真,”俞剑溟温和的答道,复又问道,“只你因何故造谣狼眼死了?”
“只因方才……”
……
闻言,狄玩只好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俞剑溟知道。
这一次,在狄玩的复述过程中,俞剑溟再次激动的跳了起来,只不同的是这次的他看起来十分兴奋和高兴,与方才狄玩一样在屋子里来回踱了起来。
只觉危机还并未解除的狄玩仍旧只呆呆的坐着,不敢有多余的言语。
半晌,俞剑溟似乎回过神来,对狄玩说道,“起来,跟我去见大人。”
闻言,狄玩误以为俞剑溟是要抓自己去久千醉面前认罪,便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道,“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于是,狄玩被俞剑溟揪到久千醉面前,再次将方才狼眼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狼眼呢?”久千醉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狄玩,于是问道。
俞剑溟将狼眼递了过去,久千醉细细察看了一番,的确是睡着了,生命迹象还在。
“俞老,你的意思是?”瞧着俞剑溟兴奋的脸,又回忆着方才狄玩所说,久千醉心里随已有七八分把握,但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么多年来,狼眼除了炼蛊时,其他时间基本都是沉睡状态,今日竟有如此大的动静,莫非真的是教主和公主吗?久千醉默默的想着。
“大人,情花开了!”俞剑溟笑着说道。
闻言,久千醉细细想来,是啊,过去这么多年了,缔樽早已长大,有了情感,只不知那男子是何方人士,竟令缔樽心动。
想着久千醉忽有些感慨,幸好,这么多年来,他们没有一日想过放弃寻找久卿和缔樽二人,如今到底终究是有了线索。
“大人?”见久千醉一直陷入沉思,迟迟不言语,俞剑溟方才低声唤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俞老,自即日起,这情花便只会越开越盛,如此,我们便有了方向。”久千醉闻声旋即回过神来说道,“今后我们定要细心留意狼眼的变化,让狼眼为我们指路。”说罢,久千醉瞧见一旁低着头的狄玩,又开口说道,“狄玩,今日你表现不错!”
久千醉话音刚落,狄玩便一扫方才的郁闷,只开心的恨不得立即跳到久千醉身上给他一个大大的亲吻。
还好俞剑溟识破了狄玩的想法,在他刚踏出步子的时候便及时拦了下来,见此狄玩也并不介意,蹦蹦跳跳的自顾自的玩耍去了。
久千醉望着狄玩活泼的背影,羡慕的摇了摇头,有些悲伤的问道,“如今,竟过去几年了?”
“十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