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魔教圣殿里依旧死气沉沉。
自久卿和缔樽忽然失踪后,这许多年来,久千醉再未展颜开怀的笑过了。
久千醉的情绪也带累着整个魔教日日只顾疯狂训练,暗无天日。
只狄玩仍旧日日好心情,吃的十分好,睡得也十分香甜,不用打打杀杀,日子过的倒是也算清闲自在。
只因着久千醉日日沉着脸色,魔教其他弟子均不敢有大动作,也不愿与狄玩这个傻子玩。
因为这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闯出个祸来,引得一众人等皆跟着被骂惨了。
眼见着在圣殿里成了万人嫌,狄玩又将目光瞄准了那俞剑溟的宝贝蛊虫狼眼,在狄玩厚着脸皮的再三哀求下,俞剑溟方才迫于无奈将这圣殿里唯一不会嫌弃他的狼眼拿了出来交给他,复又对着狼眼心疼的摇了摇头,步伐有些凝重的转身离开了。
这一回,已经将狼眼抱在怀里的狄玩没有再屁颠屁颠的追上去疯狂耍赖撒娇,他只顾着逗耍狼眼,仿佛那威风凛凛的蛊虫在他眼里只是一只小小的蛐蛐儿。
但狼眼似乎并不介意,方才还沉沉睡着的它此时张开双翅挥动着,看起来似乎十分兴奋,似要冲破那容器冲出来一般。
“不可太贪玩哦,狼眼。”
瞧见着狼眼的动作,狄玩更是玩性大发,它将狼眼放在桌子上,竖起食指摇了摇,模仿着俞剑溟教育自己时的口气,一边叹着气一边无奈的说道。
但只不过片刻,狼眼便又沉睡了过去,任凭狄玩怎么折腾竟再未动弹一下。
这狼眼方才如此疯狂撞击着这透明容器,竟不会是死了吧。
这下狄玩开始有些慌乱了,这可是俞剑溟的宝贝,也是魔教找到失踪教主和公主的最后希望,若是栽在自己手上,想着狄玩似乎已经瞧见了自己的结局,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着凌乱的步伐。
直到日头渐渐西去,黑暗席卷了整个人间,俞剑溟便步伐匆匆的来了。
远远地便瞧见狄玩一脸绝望的跌坐在一旁,俞剑溟整个心便瞬间提了起来,这个老头儿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狼眼的安危。
顾不上理会狄玩,俞剑溟便径直踏步走向了桌上安安静静的狼眼,细细察看了一番,方才长吁一气,将狼眼收进了怀里放好。
“你因何坐在这里一言不发?如今竟越发不知礼数了?”
再三确认狼眼无任何异样后,俞剑溟方才转身走到狄玩面前,沉声问道。
“俞老,我对不起你!”这个老头儿虽严肃,但却对狄玩是十分好的,因此,瞧见了俞剑溟的脸,狄玩便更加不可自抑的哭着说道。
闻言,俞剑溟心里全是疑惑,不知这个皮孩子又捅了什么篓子,想想还有些头疼。
“你只管说便是!”但俞剑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头脑过于单纯的孩子,只得忍下心头的疑惑说道。
“你且坐下,坐稳了。”狄玩仍旧不放心,他有些担心俞剑溟会气晕过去了,于是悄声说道。
俞剑溟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忍不住说道,“这下便好了吧?如此磨叽的性子怎么能成得了大气!”
瞧见俞剑溟的动作,狄玩方才缓缓说道,“狼眼好像……死了……”
狄玩话音未落,俞剑溟便径直跳了起来,怒声说道,“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