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竟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正教残败弟子的攻击在久卿看来不过是蜻蜓点水,微弱的攻击,但被他们堵住了出路,一时之间竟腾不出手清理他们,久卿只能面对叶归尘。
久卿使出浑身解数,与叶归尘拼死一搏,但终究不敌叶归尘。
半晌,久卿便浑身剑伤,跪倒在地,落败不堪,嘴角的鲜血已经控制不住喷了出来,手中的剑已被残剑斩断,散落在一旁。
叶归尘看了看久卿,终究没有说一句话,他举起剑,大喊一声“一剑清天”,缓缓落向大口喘着气的久卿。
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久卿化作一缕黑烟,逃走了。
“别忘想垂死挣扎了。”
叶归尘眉头紧皱,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所剩的正教弟子如临大赦,丢下剑转头就溜之大吉了。
不一会儿,两个白衣白跑的弟子又畏畏缩缩的跑了回来,其中一个看到堆积成山的尸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被另外一个一把扯了起来,两人颤颤巍巍的走向白江河的头,抄起来就尖叫着又跑了。
久卿逃回到魔教圣殿,缔樽还是乖巧的坐在圣殿,歪着头,竟是睡着了。
久卿摸了摸缔樽,缔樽惊醒,大哭了起来,扑到久卿的怀里。
“缔樽不哭。”久卿艰难的举起手,摸了摸缔樽的头发,很软,和霜衣的头发一样。
“爹爹,我刚才梦到你被坏人杀死了。”
“缔樽不哭,缔樽乖,爹爹回来了,不怕。”始终没有掉一滴泪的久卿抱着缔樽默默地流着泪。
久卿抱着缔樽,轻轻的哄着她入睡。
睡着的缔樽流着口水,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道又梦见了什么可怕的梦。
久卿抬手,轻轻放到缔樽的头上,一道红光一闪而熄。
久卿抱着缔樽,耗尽所有力气般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从久卿怀里抱起缔樽,放入榻中,盖好被子。
“你为什么杀了白江河?”
“我不杀了他,你不会来。那些人,都得死。”久卿艰难的说道。
“就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叶归尘问道。
“值得。”久卿说罢,便慢慢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一旁的缔樽好像感知到什么一般,突然惊醒,大哭不止。
叶归尘放下剑,转身走到榻边抱起缔樽,手足无措的哄着。缔樽却被叶归尘的残剑吸引,抱着残剑便不撒手。
叶归尘无奈,只得将缔樽连着残剑一块儿背在背上,叶归尘挂着剑,缔樽抱着剑,两人乐呵呵的离开了魔教圣殿。
正邪江湖从此落幕,世间恢复平安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