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教弟子和白江河还在欢呼,久卿便持剑朝白江河飞身而去,“咚”的一声,白江河的头便掉落在地,咕噜噜的滚到一边,脸上仿佛还停留着笑容和不可思议。
久千醉才后知后觉的带着魔教徒赶来。
“你们站在一旁,别动。”
久卿将久千醉和魔教徒安置在一旁,温柔的模样和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刚才白江河的头是自己掉下来的,和这个温柔的翩翩公子没关系。
魔教徒们一脸疑惑的互相看了看,又齐刷刷的看向久千醉。久千醉被他们的眼神盯得发毛,跳起来一人赏了一颗爆栗,魔教徒们龇牙咧嘴的摸着头,还是盯着久千醉。
“看看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睛给抠出来。”
“大人,可是我们就这么呆在这儿吗?”赶紧捂住眼睛的魔教徒们小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刚才还相谈甚欢的,这一眨眼这怎么人头就落地了呢。”久千醉小声吼道,缓了一会儿,又沉声道,“教主让我们等在这儿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无需废话。等着!”
久卿持剑注视着沾染着鲜血的白衣白袍的正教弟子。白江河一死,这些小弟子们群龙无首,终于开始慌了手脚,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久卿的耳朵里,有人!
“千醉,赶紧走!”
“啊?”
“记住我的话,赶紧走!”
还沉浸在久卿的温柔乡里的久千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起久卿之前的交代。
“跟我走!”久千醉一声令下,一道道黑影瞬间便消失不见。
久卿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欲朝着久千醉追去,一晃身,便挡住了来人的去路。两人双双飞身而下,平稳落地。
“果然是你。”久卿看着来人,一头白发,面容却清俊潇洒,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残剑。
“为何拦着我。”叶归尘说道,收起剑,走到不远处,将白江河的头颅捡了起来,交给正教弟子,但他们竟瑟缩发抖,并不敢接。
“他们没有错。”久卿淡淡道。
“那他呢?”叶归尘扬了扬手中的头,白江河的脸再次映入久卿的眼中,一阵恶寒。
“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变。”久卿不答反问道。
叶归尘也不再回答久卿,这么多年来,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没想到,竟会是如此。他随手扯下白江河身上的一件衣服,将头颅包了起来,白色的袍子,竟隐隐约约勾勒出白江河的脸来。
“都站起来。”叶归尘将白江河的头放在一边,冲着瑟缩在一起的正教弟子沉声说道。
“我就是残剑。”叶归尘说完再次抽出剑,一把断剑,却闪耀着让人心生寒意的光芒。
正教弟子听到叶归尘的话,暗淡的眼睛又冒出求生的欲望,死死盯着叶归尘和那把看起来充满充满安全感的残剑。
“我说过,”叶归尘说了一句,又转身看向久卿,道,“你没有错,但若你沾染了人命,我一定会来找你。”
久卿静立,并不多言,仿佛在等待叶归尘把话说完。
“所以,”叶归尘举起剑,对着久卿,冷道,“让我看看你究竟是长了何能耐。”
叶归尘话毕,便持剑飞向久卿,身后的一众正教弟子也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再次捡起剑冲向了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