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是魔教教主久卿。”久卿紧紧抱住霜衣的手依旧不舍放开。
霜衣耸了耸小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咳嗽起来。久卿才慌乱的放开霜衣。
现在想来,久卿的爱就是这么矛盾,霸道又温柔。
“你…你怎么这么香?”霜衣闻了闻,问道。
“噗…你竟不害怕我吗?”久卿苦恼的看着小脸红扑扑的霜衣,问道。
“因何害怕?”
“我是魔教的…”
“哦,你怎么这么香啊?”久卿话未说完,霜衣便急急打断了,竟一点儿也不在乎。
“喂,我好歹是魔教的教主嗳,给点面子,害怕一下好不好?”久卿无奈的问道。
“我害怕了你就告诉我吗?”
“告诉你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香啊?”
“……好。”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脸,久卿应该不想承认那个一脸黑线的人就是自己。
“哎呀,哎呀呀,救命呀~我好害怕呀~”霜衣扯着嗓子装模作样的喊道。
“你…嗳…可惜了这般好的模样,竟是个傻子…”久卿担忧的摸了摸霜衣的额头。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哦不等一下,你刚才是在说谁傻?”
一个婢女咕哝着起了身,打着哈欠站了起来。
“小姐…”
“小乐你醒啦…”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快过来,别掉到水里了。”
“小乐你别啰嗦,你快过来,我给你…”
霜衣回头,却没发现久卿的身影,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种独特的香味。
“给我什么呀小姐?”
“没什么…”霜衣失落的坐回亭中,狠狠的吸了一把弥漫着属于久卿的香味的空气。
“小姐,你怎么了?刚才还兴奋的像什么似的。”
“小乐,你知道魔教是什么吗?”
“噗”隐身在一旁的久卿在心里笑出了声,原来这小丫头是不知道魔教是什么呀。
“小姐,你不会是念诗念得走火入魔了吧…”小乐焦急的问道。
“哎呀小乐,我没事,你坐下…”霜衣指着对面的椅子道。
“小姐…”
“坐下。”
小乐乖乖的坐下,霜衣看着小乐,两人笑作一团,天真可爱。
“小乐,你给我讲讲魔教呗。”
“嗯……我也是听府里其他婢女说的,她说,她们家的一个远房二表舅让魔教给抓走杀了,据说死得可惨了。”小乐描述的有模有样。
“那依你这么说,魔教是很坏的咯。”
“那当然了,小乐还听说了,说魔教啊,就是很可怕,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这么可怕吗?那魔教的教主会更可怕吗?”
“这还用说吗?这些坏事肯定都是他指使的呗。”
小乐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霜衣忽然想起刚才好像摸过久卿的胸膛,霜衣抬起手,晃了晃,久卿铿锵有力的心跳和软软的胸脯还在眼前,空气中也弥漫着属于久卿独特的香味。
一旁隐身的久卿看着失神的霜衣,第一次有了把那些造谣的人撕碎的冲动。
霜衣忽然抬起头,道,“小乐,如果遇到魔教的人,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跑咯!”
“那还不快跑,等什么呢。”
“可是小姐你的笔墨…”
“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小球她们…”
“也不要了,小命要紧!”
还未等婢女小乐回答,霜衣便揪着她,落荒而逃。
这便是霜衣和久卿的第一次相见,也是这么多年来,九卿第一次感谢母上为自己种上了情花,虽年幼时时常被嘲笑男人带香,娘娘腔腔。
情花会为宿主寻找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并且相互吸引,这便也是霜衣为何作为仍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第一次见九卿便如此不顾形象的原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