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二小姐,肖慕容为了保住烨城,不得不嫁给黄家少爷,以求得黄家军护佑烨城。
青年眉眼温和的躺在水船里,待苏醒之时,肖慕容早已嫁给黄捷,漆与墨再不能阻止。
“容儿,你一定要活着”
青年悲痛爱人的牺牲,可更应该趁此出城,寻求帮助。
沈厝看到这,不屑的瘪嘴。
“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宁肯一起赴死,也不愿丢下他不管不顾”
这大概就是每个人的爱情观不相同,恰恰季青临也是这样想的,很认真的点头赞同。
“那就不顾国家大义了?”
季青临反问,想听听沈厝的看法。
“人我要,国家也得要。只是过程更加艰苦一点罢了,可我不想缺少其中任何一个,以免后悔。”
沈厝经历过苦痛,她是亲身从最下层慢慢爬上来的,其中艰辛最能明白,也更不愿失去。
是了,霸道一点好了。鱼和熊掌兼得,不一定是贪婪,也可能是不愿意牺牲。
季青临看向沈厝的目光,逐渐柔和。好似找到情感共鸣的精神伙伴,季青临陪着沈厝看完这部影片。
故事的结尾,烨城保住了。只是保住烨城的那位英雄不在了。
肖慕容不信,漆与墨不会食言欺骗她的。既然他答应了自己,会平安归来,那她就等。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肖慕容的青春用在了等上,容颜迟暮,身体也苍老了许多。可她还是会杵着拐杖再那条烟雨朦胧的老巷口等着漆与墨。
片尾曲响起,沈厝收敛笑意。
为什么彩蛋是回忆肖慕容和漆与墨的第一次?
望着屏幕上吻的忘我的二人,沈厝绷着脸,嘴唇也是紧紧的抿着。可她还是继续看下去,虽然后面的都是假的,拍摄也是借用错位。沈厝内心还是揪成一团,冒着酸气。
季青临等啊等,第一次发觉这部影片时间太长了。好不容易等到结束,他回头,沈厝就像生气鼓肚子的河豚,可爱又…有点可怕?
“季青临,你亲了她多少次”
拍戏肯定会有ng,何况季青临这么容易害羞,指不定被颜舒占了多少便宜。
“就,就两次”
季青临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但他当时确实是因为害羞重来了一次。
“不过我一直不敢亲,后来我逼自己把对面的人想成布兜才亲下去的”
明明不想解释,可又看不得沈厝耷拉着神情。季青临还是把原委说了出来。
“噗嗤”
沈厝是知道季青临养着一只猫的,就叫布兜。如果颜舒知道被当做一只猫,她会怎么想?
“沈厝,你比以前爱笑多了”
曾经的沈厝就像面僵病人,永远面无表情,总给人疏离的冷漠感。现在不一样,沈厝开朗许多,阳光很多,也爱笑了。
闻言,沈厝更是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像撒了细碎的星星,耀眼而纯净。
“那我好看吗?”
不管是恋爱还是单恋中的女人,总是爱问这些对于男生而言奇奇怪怪的问题,沈厝也不例外。
“我喜欢你笑,很好看”
回答得很认真,季青临是真的喜欢沈厝笑。这种笑很有感染力,大概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跟着傻乐吧。可打心底里,季青临又不愿沈厝对着其他人这样笑。
沈厝喜欢季青临的回答,所以笑得更开怀,直到她发现占玉舟不知何时正倚在门框,若有所思的盯着房间。
“阿玉,你怎么来了”
她叫的清脆,露出脸颊边小小的酒窝。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想起来,占玉舟英挺的浓眉就不自觉的皱在一块。要不是顾惊蛰来看他说漏嘴,沈厝是不是打算瞒一辈子?
“我不想你担心”
低着头,沈厝闷闷的出声。她只是认为自己的腿并不严重,不必麻烦他而已。
“可你不说我更担心”
舍不得说重话,占玉舟还是软下性子哄沈厝。
“乖,我没有生你的气”
“阿玉,你要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是医院忙的走不开就是自己生病,都没有好好陪过占玉舟。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话间,占玉舟看了眼季青临的。他纵然不追星,可也在网上看过,不过他很聪明的没问沈厝,为什么一个明星会跑到医院来做她的助手。
“那你必须答应我,你必须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回来”
一连用了两个必须,可见沈厝这两次都被占玉舟吓傻了。
“好,我必须得保证”
温柔的揉了揉沈厝的头发,占玉舟整个人都柔和得不得了。连眼里都只有沈厝,留下她一个人的倒影。
自己也是个病人,占玉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只是临走前还是回头重重的打量了一会季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