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浅瞧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双目嗜血,迅速将身上的腰带扯下。
每当黑衣人靠近的时候,月云浅小手一挥腰带像条灵巧的蛇,迅速缠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只要沾染上腰带的毒粉,弹指瞬间吐血而亡。
月云浅的瞳孔染满嗜血的红光。
然,双拳难敌四手,月云浅的攻势再凌厉,药粉再多也因体力渐渐不支,身上多了很多剑伤。
她强撑着渐渐虚弱的身子,挥动着手中的腰带。
一个不备,招式露出破绽,月云浅眼睁睁地看一把剑迎着她的胸口刺来,避无可避。
空气颓然间凝固,月云浅感觉命悬一线,自己就要凉了的时候,绝望的闭上双眼。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凉气四散的楚清风运着轻功而来,挡在月云浅前面,将她拥入怀中,剑猛地没入楚清风的后背,疼地他闷哼。
“主子!”魅影吓傻了眼,一剑将黑衣人劈成两半。
“撤!”黑衣人在阁主的命令下,相互看了一眼,不再恋战消失在黑夜里。
“九哥,你怎么那么傻?剑再偏一寸就插进你的心脏,命就没了。”月云浅一边喃喃低语,一边扶着楚清风,双眸中藏满怒火。
方才那剑她真的怕楚清风丢了命。
“对不起,本王来晚了,本王从不曾想到他会那么快对你动手。”楚清风的额角疼得都是冷汗,嘴唇因为失血过多,白的玲珑剔透。
月云浅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嗓音轻如云烟,“九哥,你信我会为你治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