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个贱人,瞎胡说什么?”宋国公的亲外甥宋思虎听了月云浅的话大惊失色。
这贱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蔑视皇权,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万一传到圣上耳朵里,整个宋家会被灭九族的!
恼羞成怒的宋思虎,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月云浅和被拐的女子抓起来。
他想啊,给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找个罪名关在牢里,让她们受几次苦。
到时候娇滴滴的小美人,还不是跪在他的身下求饶?
想想两个小美人在她身下娇、喘、承,欢的样子,宋思虎露出猥琐的笑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可舍不得这么漂亮的小美人香消玉殒。
他的心思百转千回,瞧着两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色心大起。
“凭什么抓我们?”月云浅气极,眸光染血。
“凭什么?你们当街行凶,蔑视皇权,杀九族都是轻的!”宋思虎咆哮着,将脏水往月云浅和被拐的女子身上泼。
月云浅心里冷笑腹诽:宋府尹你好大的胆子,若你知道我的九族包括皇上皇叔和我皇兄们,到时候你的脸色肯定很精彩吧!
宋家本来就和我月云浅有血海深仇,既然你今日撞到枪口上便利用你宋府尹的口出狂言,祸水东引,拉整个宋家下水。
想想真是妙不可言!
月云浅嘲讽的嘴唇微微勾起,:“大人往日就这样含血喷人的?难道审案都不依据王法?”
“混账!本官办案也是你能质疑的?说你蔑视皇权就是蔑视皇权,本官就是王法!”宋思虎嚣张的不可一世,贼眉鼠眼的目光在月云浅身上扫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