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操场依旧存在,嬉笑跑步的佳人也存在,只不过是换了人,终是物是人非。
夏雪儿收回了思绪,她将相框又收回了盒子里,左右掂量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起身离开了家。
自从她出院以后,顾景天就对她的生活全面的照顾,包括安排了一位司机给她,夏雪儿坐进车里便告诉司机要去鼎丰庄园。
来到儿时那所庄园,她诧异的发现里面有人正在打理着杂草。
前面的花园一人多高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小楼的门打开着,里面又工人将破旧不堪的家具一件件往外搬着。
任毅的动作很快,不过短短几天,就已经安排到这个程度了。
夏雪儿又回到车里,缓缓闭上眼眸,安静的回想着儿时与妈妈在这所院子里一起打理花草的情景。
没过多久,她听到外面什么东西摔下的声音,她抬头向外看去,忽然看出了什么,慌忙下车走了下去。
一幅画框。
并不精致,只是简单粗糙的画笔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得一片油菜花,而此刻画框的玻璃上已经被泼上油漆。
夏雪儿反应过来,将画框反过来,拆开后面的底层,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了那幅画,谢天谢地,毫无损伤的保存了下来,而画的右下角:艾丰,夏雪儿母亲的名字。
翟栩从小楼里走出来,刚好看到夏雪儿低头全神贯注看着那幅画,嘎然止住脚步。
“雪儿。”他张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