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烟这才认真打量了这家酒楼的环境,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抹桌子的小二手脚灵活,端菜的小二脚步轻盈,就连招呼客人的小二,都是练家子。
若是这样看来,就算她的功夫再厉害,敌众我寡,她们可能连大门都跨不出去。
“是奴婢失职了。”她是一名杀手,本该随时保持警惕,却没想到会如此轻易懈怠。
另外一边。
“小姐的计谋果真厉害,看来大小姐大劫难逃了!”寒雨激动地说道。
“寒雨,你可知络倚裳拿了什么东西?”络绎青眼睛眨了眨,盯着那小二手中的东西好奇问道。
“那好像是大小姐的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这下有大小姐哭的!”寒雨一脸的幸灾乐祸。
她母亲留给她的?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络绎青摸着下巴想到。
“唉呀,你这样一说,本小姐发现本小姐的良心有些痛怎么办?”络绎青故作疼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寒雨看着小姐夸张的演技,嘴角僵硬的扯了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真的怀疑,她小姐是不是被掉包了。
“那是她们活该,谁让她们之前如此折磨小姐!”寒雨理直气壮的说道。
“嗯,这络倚裳既然敢来这琼浆玉液楼,想必还有同伙,别打扰本小姐看戏。”络绎青摆了摆手,说道。
不过,某主仆二人貌似忘记了,是谁欺负了络倚裳主仆二人四年之久,与之相必,简直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