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络倚裳厉声喝止,阻止凌儿继续说下去,见她欲哭又止的模样,明白她是为自己抱屈,也不忍心责怪,随即轻叹了口气,“就让母亲安心的在下面吧。”
络倚裳望着一方天空,又瞧着疯狂生长的野草,心中不免感叹:这世道无常,只要人不犯她,她便不犯人,能给她一席之地安稳度日,其他的又算的了什么?
思绪回笼,络倚裳弯腰一拜,身后的凌儿自知方才的那番话若真被说出来,让地下的夫人知道了也是害她白担心,于是收敛住心里的委屈,也跟着诚心一拜。
待两人下了山走出寺庙,天色还尚早,车夫得了吩咐依旧等在寺庙外。
马车内。
凌儿想起那个全身是伤的男子,忍不住好奇说道:“小姐你说那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寺庙里的僧医能治好吗?不过治不好就只能怪他活该了,谁让他恩将仇报,差点杀了我们!”
不知为何,想起那名男子的伤口,络倚裳心里感觉有些烦闷,不禁猜想:是什么境地可以让人伤成那样?
“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那人生死便不关我们的事了。”这也算她平生第一次救人,却不想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真是世事难料。
“咦,小姐,这有块玉佩?”凌儿将玉佩拾起,递到络倚裳面前。
白色的玉佩躺在络倚裳的手心上,玉的色泽圆润,表面光滑,看来是常年被人佩戴在身边,雕刻出来的精美的花纹竟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这辆马车也就她跟凌儿两人,不是她们的,难道是那名男子的?
这玉佩雕工如此精美,看来那男子的身份也一定不平常,络倚裳正想着,突然察觉握着玉佩的手开始隐隐发烫,玉佩似发着红光,她心中顿时一惊,急忙扔掉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