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珏继续说到:“如果你只是生性凉薄无情,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那也罢了,但你却对黑啸天另眼相待。神魔自古不两立,可你任凭黑啸天那魔头肆意妄为挑战神界权威,甚至在他嚣张攻上神界,死伤无数神族之后,你也只是让佛祖把他封印在天山幽潭千年,而不是诛杀于他。亲爱的父王,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华严沉默良久,才道:“那是因为不能诛杀!
“区区一个魔族,如何不能诛杀?怕是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吧!因为你对那个女人有着不伦之恋,所以才对她的儿子诸多包容加以照拂。”
“住口,你这孽畜,那可是你的姑姑!”
华珏冷笑:“哼,什么姑姑?她自甘堕落,早已被神界除名,我还哪来的姑姑?她都死了快两千年了,父王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对她不是有情还会有什么?”
“你……你……你……你这孽畜……”华严气得发抖。
“我有说错吗?你从来不待见母后,不就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女人,不喜欢我母后吗?母后临死那天,你都不曾赶来见母后最后一面,你敢说不是因为那天正好是她的忌日,你忙着在琼宫悼念她吗?”
华严心中无比震惊,他怎么会知道?
“怎么?父王还是不敢承认吗?我曾听落梅殿里的老人谈起,母后的眉眼有几分像那个女人,父王你是酒后宠幸了母后有了我,迫于压力才娶了母后的,父王酒醉之时可是把母后当成了那个女人?”
此时的华严沉默不语。
华珏心中一片悲凉:“可叹母后苦苦盼了一世,原来只是别人的影子而已。她本是温柔美丽的梅花仙子啊!华严,你害了母后一生啊!”
华严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我知道我对不起她!”
此时他的自称不在是高高在上的“本王”,而是普通的“我”,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歉疚。
华珏已是泪流满面:“你也会内疚吗?不,你不会,如果你真的对母后有一点点歉疚,便不会如此对我。我几次三番被黑啸天打成重伤,你都不闻不问。我偷偷拿了雷电天罚镜去诛杀于他,却被你严厉责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心念念想要剔除他的魔骨,让他身上只流淌着神族的血液,好光明正大的让他接替你的神王之位。为此,你可是煞费苦心,幽潭封印千年,乐神崖琴,不都是你苦心安排,想让他泯灭魔性吗?哈哈……可惜啊,你苦心筹谋多年也没能灭了他的魔性,反而招致他的极端仇视,哈哈……”
笑着笑着,华珏突然悲愤至极,大声质问到,“我才是你的儿子啊!为什么你要把神王之位传给他,而不是传给我,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你喜欢那女人?”
华严深深叹息一声,心中无比挣扎纠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不明白,我……”
话未说完,便被华珏打断道:“现在我不需要再明白,因为我已练成了魔龙诀,六界之内再无对手,两个月后,我便会登基成为神王。哈哈哈哈……”
“你怎么会修炼魔龙诀?那可是远古禁术,一旦修炼,你便已入魔了。”华严望着眼前被仇恨与嫉妒蒙蔽心智的华珏,无比痛心。
“那又如何?等我登上大位,谁敢置喙?”
华珏冷冷看着华严,忽然问到,“想知道你一心想要扶持的好外甥现在怎么样了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给他下了点腐灵水,哈哈……”腐灵水,天下至毒,顾名思义,腐蚀六界一切灵体。
“孽畜,你真是孽畜啊……”华严痛心疾首。
华珏此刻却觉得无比畅快解恨:“我亲爱的好父王,你就继续在幻境中续你与华裳公主的缘分吧!”
他为华严编织的幻境就是黑啸天的母亲,曾经神族第一公主华裳。
说完,他迅速起掌,紫色灵力穿过华严额头,华严又陷入混沌的睡梦之中。
华珏继续施法,紫色灵力钻入华严大脑之中……
须冉,华珏轻轻一动,华严头顶上方立刻显现一行大字:黑啸天,乃神魔结合之物。天地不容,自出生起便背负诅咒,寡亲缘薄情缘,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哈哈……”华珏快意大笑,“这真是有趣的事啊!如此说来,他注定得不到阿初,阿初注定是属于我的!七七四十九天将近,黑啸天你离死期不远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