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出尘努力装得云淡风轻:“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女人变心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不觉得崖琴与我更配吗?”
崖琴眯着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她几番,那锐利如刃的眼神几乎让白出尘无所遁形,她仿佛觉得此刻是在油锅中煎熬一般,就在她几乎坚持不下去时,华珏终于开口说到:“你说的也有道理,像黑啸天那种冷酷血腥的狂魔的确配不上你。”
白出尘轻轻地吁了口气,冷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
华珏忽然又凑近了她的脸,这让她刚刚放松的那根弦又马上紧绷了起来。
华珏深深地看着她,目光热烈,忽然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身紧贴自己,像情人那般在她耳边低喃:“既然你都可以移情于崖琴,那不妨再移一次吧!我绝对比崖琴更配得上你。”
白出尘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只觉得自己全身被一条冰冷恶心的毒蛇紧紧缠住,她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华珏的禁锢。
华珏紧紧抱住她,鼻尖嗅到属于她身上独特幽香,心里无比狂热,这一生,除了报仇,还没有什么能让他如此狂热。
他一把把白出尘摔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啊!……”白出尘挣扎不已,惊魂大叫,“华珏,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华珏的瑰丽紫眸现出一丝猩红,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欲望:“挣扎什么?跟过黑啸天,跟过崖琴,也不差多跟一个我。”说着,就要吻上她。
白出尘仓惶大叫:“华珏,你住手,再不住手我便咬舌自尽。”
华珏抬起头,望尽她眼里的不屈与决绝,心中闪过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他绝不会承认那是自己的心疼。
他无情讽刺道:“都已是昨日黄花了,还装什么忠贞不渝,难不成你还是个雏?”
说完,他看见白出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中带着无法述说的羞涩。
他心中一惊:“难不成你还真是个雏?”
这怎么可能?如果说她与崖琴没有关系他还相信,可是她跟黑啸天多年,怎么可能还是完璧?
白出尘怒红了一张俏脸,趁着华珏失神,狠狠地推开了他:“华珏,你这个无耻之徒。”
华珏还在纠结于她的清白,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这么多年,黑啸天都没碰你?”
“华珏!”白出尘又羞又惊又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下流无耻?”
此言一出,无异于间接承认了她的清白。
华珏如木偶一般震惊在地,怎么可能?而紧接而来的却是巨大的狂喜。
原来她还不属于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