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琴大人,真的谢谢你!”白出尘对着他消失的方向默默道。
怔了好一会儿,她猛然擦干眼泪,褪去伤心之色,凝视着圣城的方向,脸上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啸哥哥,我回来了!从今以后,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赶了一段路后,白出尘进了一片阴沉幽暗的树林。
林中阴风阵阵,还不时传来乌鸦的嘎嘎怪叫,她总觉得林子暗处似有一双可怕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谁?”她猛然转身。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林中幽暗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紫色身影。
“华珏!”白出尘在心里呜呼哀哉,她正急着回圣城呢,没想到半路这么倒霉,居然会碰上这座瘟神,脸上却不露声色。
她讥笑道:“堂堂神界王子,怎么总喜欢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出现?”
似乎每一次见他,他总是喜欢隐在幽暗的角落里慢慢现身,如一个见不得光的幽灵一般。她很不明白,神界之子不是应该神圣而光明的吗?
华珏听后并不动怒,他紧紧盯着白出尘,紫眸中噙着一丝危险的邪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邪魅狂狷。
以前,白出尘总觉得他是个刻薄无情,喜怒无常的人,但现在却变得危险鬼魅,她看着眼前的华珏,心里直发毛。
“阿初,你变得伶牙俐齿了。”
“看来王子殿下的眼睛真的有问题,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阿初。”白出尘努力保持镇定,没人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多恐惧紧张。
“哈哈……”华珏大笑,“那日在鬼界,碍于崖琴在场,我不戳破罢了,你真当我眼瞎,认不出你就是当初假扮侍女混进我东阙宫的阿初吗?”他紧紧盯着白出尘,神色凌厉,就如一头饥饿的猛兽盯着自己眼前的猎物。
白出尘害怕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但她依然强装镇定地说到:“就算是那又如何?我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损失不是吗?相反,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有我侍药,你的伤哪好的那么快。”
望着白出尘清澈晶亮的眸子,看着她明明害怕却假装镇定的模样,华珏觉得很有趣,而在这之后,他居然有一种类似于喜悦的感觉,自母后仙逝,他便再没有高兴喜悦这种感觉。
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之时,他的眼中流露出志在必得的霸气:“这么说来,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阿初。”
白出尘抿嘴不语,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心中着急:怎么样才能全身而退呢?
华珏见她低头不语,怒了,上前一步紧紧捏住她光滑细腻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碰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他只觉身体似有电流划过。
“你干什么?”下巴一阵抽痛,白出尘惊恐地睁大了眼,拼命挣扎,双手使劲的想撬开禁锢自己下巴的大手,无奈却如蚍蜉撼树。
华珏狂肆一笑,突然凑近她的脸,这突然的举动,吓得白出尘一动都不敢动,她睁着惊恐的大眼,感觉华珏冰冷的气息全拂在自己脸上,耳朵听见了他冷酷的声音:“既然是我东阙宫的侍女,那就该永生永世待在我东阙宫。”
下一秒,她已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