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懦夫,居然不敢承认动了凡念,爱上了白出尘。像你这种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整日躲着只知道抚琴相思的懦夫,活该被黑啸天抢了心爱之人。”
华珏用心险恶,他想以此激发崖琴对黑啸天的嫉妒之心,试图为他制造出一个夺妻之恨来。放眼六界,只有崖琴的崖音才能克制黑啸天,这也是当初崖琴私放黑啸天被神王问罪之时,他全力相保的原因。
本来他以为有了这一大恩,崖琴会是他手里最有用的一颗棋子,哪知崖琴这厮不识好歹,无论他如何劝说,崖琴就是不肯帮他对付黑啸天。
崖琴终于发怒,他腾得一声站起,愤然道:“我敬你是王子殿下。我喜欢白姑娘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更与白姑娘无关。只要白姑娘过得开心幸福,我会在心里永远祝福她。”
“什么?”白出尘忍不住低呼出声。崖琴喜欢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要知道他们只在天山时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她只是感激当初崖琴放她与黑啸天离开的恩情罢了。
“谁?谁躲在那里?”白出尘的一声低呼惊动了华珏,他迅速出动,伸手如鹰爪一般死死扣住了白出尘的脖子。
四目相对,华珏心底浮现一抹困惑:这双清澈纯净,灿若星辰的美丽眼眸是多么似曾相识?手底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现在这景像似乎与脑海里的某个场景重叠了。
冷雾凝结,白梅盛开,落英如雨的梅花树下,他也曾狠狠扣住一个白皙纤细的脖子厉声质问。
“阿初?”华珏恍然大悟。在一次次和黑啸天交手之时,他是见过白出尘的。
在仙灵峰顶,她还破了自己的虚镜幻像。只是当时的他只顾着对付黑啸天,不曾分心留意与她。后来在天罡十二旗阵中用雷电天罚杀了她时,他的心里曾闪过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当时混进东阙宫为自己侍药的细作就是她所假扮的,难怪日后他翻遍六界,怎么也寻不着那个叫阿初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