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出尘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跺脚,豁出去叫道:“不是你说,让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华珏喝药吗?如今我不是让他把药喝了吗?你怎么又不讲道理还剁我双手?”
“你,你,……”晚秋气结,别的不说,就凭她刚刚直呼殿下名讳,就是罪已处死了,想自己精明一世,可不能让这臭丫头把自己牵连了。
“殿下恕罪!小人这就马上处死了这以下犯上的小侍女!”晚秋浑身抖如筛糠,王子华珏平时虽是一副冷漠淡然样,但凶狠起来可是让人死不见尸的。
华珏望着气鼓鼓的白出尘,却觉有趣。自母亲离世,这华丽堂皇的神界千百万年来便没有一丝人气,冰冷无息。如今看这小侍女的模样,却是如此生动鲜活。
“把她留下伺候我吧!”
华珏此言一出,不仅白出尘惊呆了,晚秋也震惊不已,这蠢笨的丫头用了什么迷术竟让冷漠无情的王子殿下入了眼?哼,只怕又是一狐媚子!
“殿下,她未经调教,恐怕……”
“怎么?现在我的东阙宫由你做主了?”还未等晚秋说完,华珏便不悦地大声呵斥。
“不敢不敢!”晚秋这回是被吓得气都不敢出了。
“下去!”
“是!”
晚秋愤然退下,离去前狠狠瞪了白出尘一眼。
白出尘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才不怕她呢!
看见她的小动作,华珏道:“你胆子不小吗?”
这么奇葩的侍女他倒还是第一次见。他本以为她是奸细,可瞧她那不谙世事,喜怒哀乐都在脸上的单纯样,能做得了奸细才怪呢?
听到华珏的问话,白出尘连忙毕恭毕敬的站好,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见她久久沉默不语,华珏好奇道:“怎么?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王子殿下仙姿玉人,小人自是不敢仰望!”
华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敢仰望?那刚才是谁胆大妄为,不仅点了我的穴道,还灌了我药?”
白出尘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华珏说的虽轻描淡写,但言里的杀机她又岂会听不出来,他堂堂神王之子,六界景仰,如今受此侮辱,自己若不低下请罪,恐怕小命堪舆啊!
“王子殿下恕罪!小人也是奉了晚秋大人的命令。再说,这药有助于殿下早日恢复神力,看在小人一片赤诚的份上,殿下饶了小人吧!”
华珏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出尘,慢悠悠道:“起来吧!”
白出尘如释重负。
“你是司女宫新晋的侍女?”
“是的!”白出尘点点头,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会被华珏看破吧?
华珏又慢悠悠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叫什么名字?”
白出尘惊出了一身冷汗,该死的,她怎么知道新晋的宫女叫什么名字?自己若说错了,华珏去司女宫一查不就露馅了?
她只能支支吾吾地说:“禀殿下,小人刚晋升神界,司女宫还未赐名于小人!”
神族的侍女也是神女,除了神族的后代,六界中有造化之人修炼圆满亦可晋升神界。
原来如此?难怪这丫头无一丝神族之人自大傲慢,优越无比的姿态,原来刚刚修炼成仙。
“那你本为何名?”
白出尘一惊,心道当然不能告诉他真名。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有了!
“小人,本名阿初!”嘿嘿……取白出尘的出字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