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为什么她偏偏非唐铭不嫁呢?为这件事,我把她赶出家里,她也没有什么怨言。”凉父看着新闻,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似的。凉母什么话都没说,但眼里却满是心痛和悲伤。
与此同时,唐铭正在和林月翻云覆雨,完事后便看到了老宅打了十几个电话。唐铭接起了电话。
“畜生!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让凉夏独自一个人在婚礼?!你这样对的起凉夏吗!你父母死了,老爷子我还健在呢!”唐家老爷子暴怒的吼着。
“爷爷,我本来就不喜欢凉夏......”唐铭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喜欢你也得给我娶!只要我还在这世上,你休想让什么阿猫阿狗进门!”
唐铭看着手机上挂断的电话,忍着暴怒的情绪。突然听到了一阵小声的啜泣。林月显然是听到了电话。
林月一脸我见犹怜的看着唐铭:“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阿铭,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既然爷爷那么喜欢凉夏姐姐,你就娶了凉夏姐姐吧,不用管我的,我没事……”
说着说着,林月便哭了起来。
唐铭看着林月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禁心软了几许。
“月月,你放心,除了你我谁也不去,爷爷那边由我来想办法。”
林月眼红红的看着唐铭,咬了咬嘴唇,轻轻地摇了头。
“阿铭,你还是忘了我吧,爷爷他……不会接受我的。你和凉夏姐姐一定要好好幸福的在一起,我会离……”
唐铭抱住了林月。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这就去找那个贱女人。”
说完,唐铭便开车向凉夏所在的别墅行去,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
好你个凉夏!竟然去和爷爷告状。
自打凉夏被赶出家门后就住在老爷子安排给她和唐铭的新房里。
唐铭刚开车进去,便是满眼的杏树。金黄的杏叶悠悠地飘下,躺在地上,仿佛不曾发生什么。
唐铭愣了一下,三个月不曾来这里,没想到这里变化得这么大。
入门去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心里不禁有些惆怅。
大步走向主卧,却发现主卧也没有人。唐铭不禁有些恼怒,凉夏该不会饥渴地去找野男人了吧。也是!她这种贱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忽然,唐铭听到后面嘭——的一声,转过头就看到,凉夏穿着睡衣,满脸警惕地拿着棒球棒,大概是是棒球棒太重,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唐铭一脸错愕,好像自己吩咐过不准有人来伺候她。怪不得自己一进来什么人都没有,而她那么警惕,要是是贼的话......
不对,自己干嘛理这件事,这是她这个贱人应得的!
“凉夏啊!是我小看你了,你居然告状到老宅那里去,想用爷爷来要挟我.......”唐铭话说一半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凉夏理都没有理他,一脸淡漠地走过去接电话,还没说话就被唐铭抢了过去。
“让我看看那个奸夫打电话给你!凉夏你真贱啊!”唐铭看见凉夏没有理他而去接了电话,生气的说着。
听及此,凉夏脸色一白,她真的唐铭不喜欢她,可是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在唐铭心里是这种人。
只听见电话里一声“孽障啊”,便是各种尖叫声,摔碎东西的声音,还有人喊着打120。
凉夏听到这个就知道老爷子出事了,立马冲下楼,却没想到,唐铭想扯她回来。拉扯中,凉夏,一个小心,整个人摔下了楼梯。
额头直接磕在台阶上,凉夏昏过去之前,虚弱的说:”爷爷出事了.......”说完,整个人晕了过去。
唐铭听到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手机,手机上显示着“爷爷”两个字。
他立马冲下楼准备去医院,却看见凉夏的额头不停的流血。
本来他想要一走了之,让凉夏自生自灭。可又想到,爷爷要找凉夏,自己交不出人要怎么办,便打电话让属下送凉夏到医院,而自己毫不留情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