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将军问:“你所在的是谁的营帐?嗯?这个问题是看你诚意的时候了。”
容冰笑了笑说:“和我所预料的的果然不差分毫,我在想我该给你们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只是恰好进去的,接下来就马上是一顿毒打,如果我说我知道是谁,只告诉你们是某个将军头目,而又不能快速告诉你们将军头目的情况,估计又会受到一大波恐吓。比如小崽子,快点说,遮遮掩掩什么,指不定一鞭子就下来了。”
那个年长的敌军头目看着兴味上来了,他突然间开口了:“你这个人倒是通透有趣识时务,能够最大限度的为自己争取利益,但是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答案,我现在心情好,特别欣赏你,可以多留你一阵子也说不定。”
容冰说:“大人过奖了,蝼蚁尚且偷生,我等如蝼蚁般的人,当然是要识时务了。”
年轻的将军说:“快点讲,我很佩服你的识时务,但是你最好不要玩什么心眼。”
容冰说:“我所在的营帐是一个将军营帐,而且这个将军是你们初次听闻的小将萧组缃,这个萧将军是我的主人,我是跟了他2年的仆从,没错,他就是南安王府唯一的一根独苗。自小求学在外,2年前回京,武艺高强,家世显赫,具体情况想要了解的话我们有的唠嗑了。可是现在我饿了,我觉得有准备好美味佳肴边吃边讲,大家都开心,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紧张兮兮。”
那个年轻女子说:“倒不如随了他,他又玩不出什么花招,听他讲讲也无伤大雅,父亲哥哥也不用愁眉苦脸了,这个人应该知道很多情报,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