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君、田七和田久这三人眼中,眼前进来的这三位陌生人,观感与束母又有不同。
那位摸着胡子的高大男子,三十岁上下,眉眼唇角天然带笑,观之可亲。其身上的白衣,利落潇洒,相得益彰,让姜君有种自惭形秽之感的同时,又升起一股倾慕追随之心。
而那位边幅不修、服饰凌乱、脸上就差刻着“我是巫师不要烦我”的巫师,当然也不会有人招惹,田七倒觉得对这样的人有种亲近的感觉,冥冥之中有种同为资料研究狂人的吸引。
再看那位年轻女子,素白衣裙、压裙墨玉,身上几无饰品,她的气质就是她最好的饰品。只要看过她一眼,人们就能知道,她不戴饰品,不是戴不起饰品,而是已经不需要饰品对她自己的干扰了。
这样的一幅美人图景,看得田久眼冒星光,羡慕不已,心向往之。当然,也不是只有她眼冒星光,姜君也很是欣赏这位女子的外貌气质,只是守礼,不好长久直视人家。
一时八人齐聚。
束母与来客各自见礼,还待说为来客接风洗尘,巫图倒迫不及待抢先说话了,“其他的先不忙,先看看人再说。”
姜君三人侍立一旁,看情景就知道主家有要事,还想说主家有客,不好打扰,要出去附近走走消食。也是回避之意。
只是,真的走得了吗?
锅中世界。仍然是在那个虚构的教导片段中,束楚不再与彭祖分席而坐,而是搬着坐垫坐到彭祖案几的侧边,左手臂横放案几上,右手臂则撑起来,托着脸颊,看着彭祖问,“都试了这么多次了,行不行啊你?”
彭祖横眼看她,“楚丫头,我倚老卖老告诉你一个人生哲理,以后对任何人,都不能问‘行不行’这三个字。记住没?”
“行!你老你说了算。”
彭祖摇头失笑。又正经了神色说道,“昔年圣人之争,神巫大战,各自血脉,万不存一。零落的细枝末节,也在人族兴起中,通婚繁衍逐渐稀薄了血脉,几近于无,再无祖辈神通。易牙此人,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返祖血脉了,可惜天意让其彻底断绝,也是一件令人唏嘘之事。他以自身血引,设下这个巫术图阵,就带有其祖辈遗风。上古巫族,何等强横!我受困至今,不是我堂堂地仙能力不足,实在是被专门针对了,有力也无处使啊!”
“再试试吧,我就不相信我们还出不去了!”束楚的所谓试试,是让彭祖以处于外界的那口锅为介质,试着影响外界的人,好达到内外沟通联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