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楚觉得应该不是。
她更倾向于是来自于自己的哥哥束棘。想起那天在小亭子里的密谈,哥哥对三大当权派的态度……大人才能给的光环她也有了……束楚不敢深想这其中所代表的意义,赶紧打住。
束楚再次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彭祖也不勉强,直接说下去,“九彩至宝、时空印记、赐福光环,再加上我如今尚存的造化功德,四者得聚,就能给你我,打通一条脱离黑锅的大道。”
束楚不承认,也不否认,“接下来具体怎么做,你直接说吧!不过,我还是得先明确一点,我们既然是目标相同、且互赢互利的合作关系,那么,我希望我们都是心甘情愿地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的。请不要让我做些我不想做的事。每个人都有底线的吧,而这就是我的底线。”
与哥哥有关的东西和信息,现在被束楚列为了特级机密。如果有可能伤害到哥哥的话,再好的方法她也不想用了。大不了就在锅里待久一点咯,反正以后哥哥知道了,也会回来救她出去的。
彭祖虽然不知道束楚想的是什么,但也理解地点点头。当然需要束楚的心甘情愿了,四宝中束楚提供了三宝,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话,那三宝只怕根本就不会生效吧,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对了,”束楚试探地问,“你说的什么身披九彩,什么印记,什么光环之类的,很显眼吗?是不是很多人都能看得到啊?”
彭祖看她如此小心翼翼,也明了她的小心思,“显眼倒不至于,而我之所以能看出来,一来是因为在锅里,是我的主场;二来也是因为,我是地仙啊,看穿别人的能量场,是我的法术之一。至于别人能不能看出来,估计也没这么容易。”
这可就难说了。众生万界那么大,大能那么多,谁知道人家有什么特别技能呢!再说了,普通人看不出来,连大人这样的神人都看不出来吗?看来,出去之后要尽快参加成人礼仪式了,赶不上春城的,也要想办法参加别区的,一百八十二个区,总能碰上某个区在举行成人礼的吧,先让自己成年再说!
彭祖继续,“想要破解这个锅的巫术图阵,巫族的血液是重要的路引。但现在既然没有了,就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完成施术者的心愿,或者说,解决施术者的执念,这样也能达到弱路引的效果。巫术的术式相关资料,我从易牙的记忆中得到了,也不差什么了,但我没有巫族的血脉,使用这些术式会事倍功半。但所有的这些差距,有四宝来补全,足够了。”
“所以说,现在就只差解决施术者执念这一点了吧,易牙有什么心愿或者执念,你知道?”束楚却觉得这点很难,毕竟是上古时期的人物,又不是同一段时期的人,哪里知道人家有什么心愿未了,即使是同一时期,史书也不可尽信。
“我看过易牙的全部记忆。当然,你也知道的,因为他擅长于虚构记忆,所谓的全部记忆中,肯定不能全信,有的全真,有的全假,有的真假夹杂。他的性格决定了,如果有什么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去很快得到;有仇怨的,也很快报了。加上后期位高权重,还真没有什么不能他自己完成的心愿。”
彭祖提示说,“在我看来,只有那两件特别重大的事,算是他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我们可以朝那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