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打得客堂席面凌乱,场上三人对一怪,那怪异居然能见招拆招、不落下风!
其实也和这边三人配合得不太好有关。弹琴伎者稍弱,而白驹的火之术,不是一般火,也担心对简安院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出招有所顾忌。
但能以一对三,僵持到如此地步,足以说明那只怪异的强劲了!
弹琴伎者是远攻,还好一点,但石斧酒客很快就受伤见血了。这样下去不行,白驹抽空向束薪发出了一道传信鹤符,就是束家人在螭虎车上看到的那只符纸鹤。
等到束薪尽全力赶回来,就看到那陌生男子把斧头酒客打飞出去,长指甲成爪将要抓向弹琴伎者的头——
“竖子尔敢!”束薪人未至,而手中的小金钟早直射出去,与白驹一前一后夹攻出手,瞬间打碎了那只怪异的整个胸膛。散落在地的尸体碎块还待挪动,被一直等待机会的歌舞伎者符师,直接一道封印符贴上,才没了动静。
白驹还未解气,拿过斧头酒客脱手在地的石斧,将那个怪异的尸体斩剁成碎块,而后打个响指丢出一道火苗,蔓延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如何?”白驹问束薪,想确定那个怪异是否真的已经被杀。
束薪点头,“死了。”
要说白驹为何要等束薪来确认怪异的生死,其实是有缘故的。
这里面涉及到家宅的定义。在众生万界,家宅是一家人吃住修养之所,保护宿主,为宿主遮风挡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宿主的一种灵宝了。
束薪是简安院的主人,对整座简安院的护主和排外功能有意志加成。有主的简安院,和没主的简安院,对外物入侵的排斥能力是不一样的。那怪异最后能死得那么轻易,是因为简安院的主人回来了,有主的简安院对它的排斥力度加大,相当于这个怪异在束父回来后被削弱了,所以才能被杀死得比之前容易。
这就是白驹让束薪赶紧回来的原因。
而白驹让束父确认生死,也是因为束薪是简安院的主人,在简安院范围之内,能感应到怪异是否已经确实死亡了。
魑魅魍魉千奇百怪,有很多很诡异的能力。有些怪异即使把它碎尸再烧掉,还能凭借别的死尸生还。所以刚才那名歌舞伎者才第一时间用符封住思子尸体,不给怪异借助思子尸体生还的机会。
“问柯如何了?”束薪再看到躺在地上身贴符纸的思子,悚然惊道,“思子如何了?”
白驹扶起自己的朋友、斧头酒客问柯,为他治伤,“阿柯伤在外,倒无大碍,思子恐怕已经……”摇摇头又道,“唉,厚颜为阿柯求取回春神酿一用。”
“没问题,这本也是简安院的祸事。”束薪先向大哥束葛发送了传信符,又入后院捧出了一个圆肚小口的小坛子,就是回春神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