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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西安

回忆也会添油加醋吗?最记得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老乡,安徽桐城的老乡,他很早就在西安打工了,高中毕业后过来,没完没了的跟我说啊说啊,说他的很多很多的童年往事,青春往事,他的美好向往和各种心伤,当时他是一个五金店的老板,开了多盘店,他送我鲜花,还特别制造的氛围,找人送过来,附上卡片。然而,他是长得贼眉鼠眼的么,反正从来没有任何感觉过,好象看着他表演,他是距离我身体和思想之外十万八千里的一个存在。他可能大我七八岁,对我客客气气,很尊敬,我是他的终极梦想,一名大学生吧,美好的存在。

他总是请我吃饭,看电影。全聚德烤鸭,新加坡快餐,钟楼电影院,看各种夜场的演出……我不是一个人去,因为在我的思维里,我没有恋爱,也不可能爱上你,但是很新鲜的吃吃喝喝我又想,于是带上我的好女友红,有时候带上两个,红和英,我们三个是大学宿舍时的铁三角,虽然个性不同,但相处快乐。闹着玩,三个女孩子,或者两个女孩子,没完没了的笑啊,笑啊……

还有一位是我公司的副总经理,他叫余亮,个子不高,咪咪的笑着,也是个文艺青年,会弹吉他,喜欢唱歌。最喜欢唱的一首《爱如潮水》,张信哲的,一遍又一遍深情的唱给我听,陪我一起去百盛买衣服,买鞋,买袜子,我坚持要自己付钱,因为对他,就是朋友,男的朋友,我一点也没心动,只是,只是觉得你对我好,也行吧,淡淡的,无论如何我也燃烧不起来,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烧得雄雄大火,壮观的样子,也是甚美滴。在公司里,对我各种关照,把我养成了一个懒货,迟到早退,当时我是前台,后来做办公室文员,在他离开前,提升为他的秘书。

爱不上别人,也是孤独和孤单的,热闹是热闹,都是一种莫名其妙,一种嘻闹。当时还有一个同校的男生峰也追求我,但是他一副痞痞的样子,徒有其表,没有内容,象一个空空的架子,他家在临潼,常常带过来石榴和板栗给我吃,在学校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他在追求我,他就是一个大混子。起初是感动的,然后就无视,我并不喜欢这样风格的人,不久就分手了。

我会爱上什么人呢?会喜欢什么人呢?心里空空如也。

为什么呢?

这期间的春节,有回过老家。家里的初中同学萍说,大海一直在我这里打听你,问你的情况,他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为什么不珍惜,他在深圳呢,你不是也喜欢南方城市吗?

心里空空的。

西安再好,美好的姑娘心里没有装着一个人,也是有点怪怪的。

好吃好玩好工作,优越感是快乐的激素,傻乐着。

好象需要一种牵引,需要一个爱人。

然而,身边的人,没有感觉,也没有喜欢。感觉和喜欢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作为文学青年,爱好文学的,洁身自好,绝对不对有亲近。可以一起玩一起吃一起喝,安静的倾听你们的故事,但是,不可能有身体任何的接触,牵手也是不可能。都是因为他的越规,而彻底断了来往。男人的激情女孩子不懂,不喜欢。老乡有一次很激动很不可自抑的要紧紧的拥抱她,就抱一会儿,好吗?她觉得恶心,死命推开,拼命的推开,他的力气可真大,她发火了,请尊重我,她大声吼。

再以后,不再联系,拷机不接。那时候,没有手机,都是用拷机的。

公司里副总余亮,她只是觉得象一个哥哥,一个亲切的小哥哥,可以关心照顾我,但是没有爱情,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他是失望也还是他自己的婚姻亮灯,他离婚了,后来离开了公司,他要去兰州,自己创业。她去机场送他,他恋恋不舍,他要拉着她的手,她倔将着,不,不行啊,真的不行,即使你要走了也不行,她想哭的样子,却终究也哭不出来,感情没有那么深,委屈也没有那么多,他们之间,就象是一碗炖汤,营养,但实在无味,平淡无味,她想她想要的是那么浓浓的浓烈的感觉吧,那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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