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沈先生”上官将他飞扬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对沈先生来说不是难事吧,听说您从来没失手过。”上官双眼紧盯着钟少离,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不确定的神情。
“瞧您说的,马都有失蹄的时候,何况我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呢。”钟少离动动身体说。
“这个女人对您很重要?”钟少离假装不在意的问。
“是!”上官坚定的说。
“很重要的证人?”钟少离又问。
“问原因好像不在您范畴之内吧?”上官严肃的反问道。
“果然是个冷面的家伙!”钟少离心里暗道。
“当然。”钟少离不自在的笑笑。
“费用绝对会让您满意。”上官说着掏出支票,写了一串数字,推到钟少离面前。
“这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
钟少离看着支票上那串数字无奈的笑了。
“冷之秋,关之茵!”他在心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名字。
“今天就到这里,我静候您的消息,不要让我等太久!”上官说完起身离开。
“为什么是她?”看着上官离开的背影,钟少离叹口气说。
他转头盯着西湖来来往往的行人出神。
一大早钟少离离开后,关之茵把客栈上上下下的又打扫了一遍,把所有的花都浇了一遍,把所有的床单都洗了。
然后她拿起书架上的书随便翻阅了一会儿,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个季节游客很少,街上很清静,她喜欢这种清静,这是个有烟火气的地方,每个人都很友善,没人问她的过去,也没人在乎她的过去,好像她老早就生活在这儿一样,这样真好。
她一路溜达着,呼吸着这清甜的空气,遇到熟人打个招呼,感觉很自在。
这是上官的家乡,起初钟少离说要来乌镇开客栈的时候她很紧张,想过要离开,她本想躲的远远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找到她,却不曾想来到了上官的家乡。
可是,她最终没忍心离开,她想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可能会到处找她,但绝对不会想到她在这儿,再说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呢,只要她不到处乱跑,肯定不会碰到上官,而且他也并不常常回来。
再说,也许不用过太久他就会忘了她。
这么想后,她就安心的留了下来。
钟少离虽然有时候没个正形,但他是个好人,她觉得自己很幸运的遇到的是钟少离,只是自己不得已没告诉他实情,就连名字也是假的,也许有一天她会告诉他这一切,希望那时候他能理解她。
不知道丽妍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不要怪她不辞而别。
上官现在在干嘛呢,他应该很忙吧,那么多的案子已经够他忙的了,哪儿能顾的上她呢!也许他已经忘了她也不一定。
那她呢?为什么还老是想起他呢?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不知不觉的她竟然走到了上官家,原来她跟他离的这么近!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之秋突然泪目,想着那些天他们在这儿度过的那几天,想着他抱她从耀辉婚礼上离开的场景,想着他们一起做饭的场景,想着他们一起在夜幕下散步的场景,想着他们分开的那刻,想着上官说他想见她的那刻,想着那个深深的吻,想着昏迷时他在她耳边耳语的场景,想着被王倩推下楼梯的场景,想着昏迷时梦到茵茵的场景……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半年来她一直假装自己忘了那一切,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重新开始,要向前看,可是此刻,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了蹲在地上任眼泪倾泻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她缓缓的站起来,靠着墙站了良久,然后慢慢的转身离开。
而此时不远处上官正朝这边走来,他边走边打电话说着什么,之秋低着头抹着眼泪,他们并没有看见彼此,正当上官朝之秋这边儿看的时候,灯具店的两个店员抬着巨大的灯具牌从他们中间走过,他们就这样错过了,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