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平时将书房看得很严。即使卓捷牧近来对仕女图多有留意,也不大清楚它的位置。半晌也没有找到,也是有些急了。
将邪在书房里打量,纤纤细指,扫过书架,扫过花瓶。
这书房干净有序,一目了然。容恪的消息几乎不会错的。如果消息正确,这书房里必定有隐藏的机关。
将邪似无意地拨动书房中疑似机关的陈设。
“嫣然,你小心些,若是有人来了,一定要提醒我。”
将邪没有说,其实现在外面就有一个人在窥视。所谓单纯的小姑娘-桃儿。
也许卓捷牧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火。在他眼里,卓捷阿涂总是娇惯他,不问自取,拿了卓捷阿涂的一幅画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是他忘了,这不是一幅画可以衡量的。他触犯了卓捷阿涂最大的秘密,也挑战了卓捷阿涂的威严。
突然,贺兰将邪的手,在一个木盒上停住了。这木盒就像长在桌上了一样动不了,也拿不起来。
她找到机关了。
贺兰将邪一转,顿时,面前的书架分成两班。露出一个暗格来,里面,金印在丝绸的包裹下熠熠生辉。
“嫣然小心!”卓捷牧第一时间将贺兰将邪拉到身后。
但是,当金印缓缓袒露在他面前的时候。卓捷牧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哥哥的用意。
这是永远都不能暴露的秘密,只能被死亡带进坟墓里。
他慌了。
是的,他顶多会被哥哥罚得重些。但是嫣然…哥哥说过,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那是什么?”贺兰将邪好奇的声音在卓捷牧的耳边炸响。
“那…”
贺兰将邪突然间停下了话。原因无它,有人来了。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队守卫,向这边奔来。
甲胄和刀剑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公子,有人来了。”贺兰将邪脸色一白。她杀出去虽然没有问题,但是计划败露几乎是必定的事了。
“嫣然,跟我走,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到哥哥手里。”卓捷牧拉起将邪的手,紧紧地握着。试图用这力度使她安心些。
然而她还没有踏出一步,就感觉脚下一软。
那妮子竟然下毒了?
“对不起了,嫣然姐姐。”
这是贺兰将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大人有令,此犯暂时无需审问。看护好了。”
“是。”
贺兰将邪只觉得冷,冷极了。她的眸子轻颤,水珠便簌簌落下。
这是个石洞似的地方,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壁。贺兰将邪被铁链锁在水池的中央,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