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真是…有些傻的可爱。
将邪噗嗤一笑。
卓捷牧的眼神更痴了。
“公子也是爱美之人,我们都是同道中人,小女子明白,公子无需解释。”
“你也是爱美之人?”
这人姓卓捷,和卓捷阿涂应该是有些关系的,况且这人有趣得很,聊聊也不亏。
“爱美本是人之天性。世人总说爱美肤浅,大多都是口是心非。这世间最极致的美,是能征服人心的。任凭斗转星移,沧海桑田都有人为之失魂落魄,不是吗?”
“是,是,就是如此。我那哥哥总说我不务正业,真该让他听听这些话。”卓捷牧拍手称快,几乎红了眼眶。
“公子的哥哥不喜欢公子如此?”
“他必然是不喜欢的。”卓捷牧一下子泄了气,坐在池边,有些丧气。
“他自小便是天之骄子,是要匡扶社稷,辅佐君王的人。策论,经史在他眼里才是有用的东西。”
贺兰将邪不着痕迹地坐到卓捷牧的身边。这位公子卓捷牧口中的哥哥,还真是像卓捷阿涂啊…
“那你的哥哥还真是个老顽固啊。”
“你觉得他顽固?你不觉得他做得才是对的吗?”卓捷牧的眼里透露着单纯的疑惑。
贺兰将邪心里一紧。这般信任的眼神,曾经出现过很多次,景秋儿、冷倾城、曾经的贺兰将邪,甚至是容恪。只是,她都辜负了。
她与容恪,本质并无差别。
“这世间本就这样,既然要做与众不同的事,便是注定了要孤独的。”
选择了狠下心,本就不该如此多情。
卓捷牧见贺兰将邪似乎触动了心事,便不敢问下去。只是他发红的脸出卖了他此时的激动。
“你说的对。”
这人有用,绝对不可能放弃。
“小女子累了,还想先行离去。”贺兰将邪故作悲伤,起身便要走。
“姑娘留步。你…明日可否还来这里与在下畅谈一番?”卓捷牧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疯了,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他还是盼着这姑娘能答应自己。
“好。”将邪轻轻应了声。一个字,宛如清风明月,荡进了卓捷牧的心里。
夜里的寒风,她只感觉到冷。
“她答应我了,她答应我了…”卓捷牧喃喃着。
“公子莫不是魔怔了?”伺候卓捷牧的小厮今天一整天心里都慌的紧。自他早上看见公子的第一眼,公子便如此时时傻笑。
“公子可莫要忘了大公子要叫您去书房的事。”
小厮的话这才唤回卓捷牧的魂来。
“我这就过去。”卓捷牧痴笑着向着书房走去。
卓捷阿涂一开始是对这个弟弟抱着极大的期待的,即使卓捷牧一直以来不务正业依旧没有动摇他的坚持。但是卓捷牧实在是太让人发愁了。
卓捷阿涂看着自家傻笑的阿弟,觉得自己的脑子又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