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大人被容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将邪怀里直接炸了毛。只是一看动手的人类是容恪,顿时老实地缩在将邪怀里,不肯露脸了。
“不用我再说一遍吧。文殊先行离开,你们两个随我来。”
夜里
华灯初上。
南疆有个红花窑。许多大齐人士也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个妓院。
南疆的女子都不是好惹的,几乎个个都会下情毒。也只有红花窑里不怕有这种东西了。
“您看,这几个舞姬都是好货色,阿涂大人定然满意。”
人牙子挨个打量一番,心里一叹,阿涂大人最近口味越来越刁了,这次怕是不能指望赏钱了,只求不受罚就好。
突然,他眼前一亮。
这姑娘,面若桃李,全身一股子媚劲浑然天成,一个眼神勾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一种南疆女子身上不多见的风流。
“你叫什么名字?”他暗地里搓搓手,这次赏钱少不了了。
“奴家嫣然。”这便是贺兰将邪,她与青竹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借此机会混入卓捷府。青竹扮演的就是她的病弱哥哥。
“你还会说官话?”人牙子一愣。在南疆,只有贵族和受过良好教育的良家儿女才会说与汉话一般无二的官话。大部分都是说南疆俗话的。
“回大人,奴家的父亲是个读书人,前些年去了,奴家才流落到此的。”
人牙子的官话并不是很好,听着这些话,回味了一会,才明白准确的意思。
“大人,这姑娘好是好,只是有个病痨子哥哥要带着,故而一直没送出去。”老妈妈忙解释说。
人牙子一挥手。“卓捷府里家大业大,不缺这一口饭,只是他的口粮,得你自己省出来。”
“谢大人不弃。”
将邪与其他舞姬一起换上红舞衫,上了去卓捷府的路。
卓捷府,又是卓捷王府。
现主人卓捷阿涂的父亲是国主的亲弟弟,可惜死的早,这卓捷阿涂就继承了王位。很是得宠,走到哪里都要被尊称一声小王爷。
这位小王爷是个有谋略的主,不止一次怂恿南疆王插手大齐内政。
不过到底是凡人,卓捷阿涂对美人的执着比张询想杀掉容恪的心思更甚。
人牙子带着姑娘们来到一处贵气的府门前。敲响了大门。
可怜了青竹,要装病,只能被人用板车拉过来。之前的旧伤差点被颠裂开。
“张先生,人我带来了,这是这姑娘有个家人要带着,还请行个方便。”
门里出来的老头看了一眼嫣然,皮囊不错。“带进来吧,府中不缺一口饭。”
一进府,青竹就被安顿进了下人房。将邪和姑娘们一起带进了后院。卓捷府里很特别,不同与一般南疆的府邸,这里的一草一木几乎都是按照大齐的园林景观打理的。
而她们要去的,就是舞乐坊。
“进了这里就要学着乖巧,不要瞎问,也不要探询主子的事。老老实实练好了舞,能被小王爷看上,就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老婆子叮嘱着,将姑娘们带到房间里。
待老婆子一走,舞姬们便闲不住了。她们大多都是穷人家的女儿,没读过书,只是跟着红花窑的姐姐们学过舞蹈而已。这样华贵的房子,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