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的寒光一闪,刘书当即吓破了胆。“不要杀我,不要…”
话音未落,剑刃就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刘书惊恐的捂住自己流血的喉咙,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
下一刻,喷射的鲜血就在殿上炸开,相邻的大臣,仓皇地避开。
“容恪放肆!快来人将他拿下!”皇帝身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喊着。但是无一人应答,殿外的禁军没有一个人进来护驾。
这下,这些大臣才真正白了脸。
“容恪,你这是要逼宫谋反吗?”贺兰肃站出来,字字铿强。
他抬头看着皇帝身后的龙椅,嗤笑,“就这么个东西,值得我容恪一抢?”
简直狂妄。
连上位的皇帝都青了脸。
“你今日封得了我们的嘴,来日你封得了天下人的嘴吗?”
几个老臣闻言站直了腰板,他们今日已经料定容恪不会吧他们怎么样。
“既然如此,本相到要让你们看看!”
只见殿外一个侍卫捧着一卷厚厚的粗布,停在门口,伸手将这粗布一抖。刹那间,铺遍了半个大殿。
“这是…这…”
在场的人都哑了声息。
千人血书啊。
字字句句写满了永州百姓求容恪焚城并协助军队焚烧尸首的过程。
这他们还能怎么说,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相比之下,刘书递上去的‘证据’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你们这些老东西,当真无能愚昧得很。本相今日,便是来清君侧的。”
容恪提气染血的剑刃,手指刚刚附谏的两个大臣。两人咚的一声跪在容恪面前,吓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眨眼间,说有人都没有看清容恪怎么出的手。两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容恪清除了碍眼的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看着浸着血的剑,嫌恶地丢到一边。
“本相,今日便向皇上请个旨,以清君侧。宣旨!”
皇帝终于还是拿起玉玺,在这份圣旨上,盖了印鉴。只是从他颤抖的手上,可以看出他的隐忍。
“即日起,由刑部彻查丞相容恪蒙冤一案,加派禁军巡逻京都。靖国公、永安爵无能失职,禁足三月,罚俸半年。晋丞相容恪为摄政王,辅佐治理朝政,钦此。”
贺兰将邪有种直觉,如果此时皇帝还有一点信心与容恪坦明,都会毫不犹豫杀了容恪。
但是容恪似乎毫不在意与皇帝摊牌。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将邪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今日,本相亦是为了来一解相思之苦。”容恪停在贺兰将邪面前。
“今日阿邪没有来看望本相,本相可是思念得紧呢。”
一瞬间,贺兰将邪清晰地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容恪这厮…
贺兰将邪真想一巴掌打在他这张虚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