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消失无踪。
“主上。”暗处出现几个黑衣人,跪在容恪面前。
“告诉文殊,我要知道关于贺兰将邪的一切。”容恪的话音一顿,“还有,尽快查明,到底是何人写的‘神官纪事’。”
“是。”黑衣人退去。容恪回首看了一言靖国公府的方向,起身向大内而去。
夜里响起蝉鸣,一个黑衣汉子急匆匆走过长街。突然间,前方出现七八个身着甲胄,手持兵刃的死士。
这汉子看事情不妙,掉头准备逃走,没想到身后的路也已经被堵死。
“上。”一声令下,死士一拥而上,步步杀招。那汉子大呵一声,从身后竟然凭空长出两条手臂。
这人虽然悍勇,但是势单力孤,最终还是没撑住,被生生砍断了那两条手臂。
“跪下。”一众死士押着他跪在地上。从死士身后走出一个人来一个少年人。这人若是贺兰将邪该再熟悉不过了-张询。
“你这个巫族,深更半夜出来有什么目的,说了,我便饶你一命。”
这汉子咬着牙,“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哦?”张询冷笑一声。“把他关起来,慢慢磨,什么时候招出来,什么时候再给他个痛快。”
“是。”
今日的张询已经不是当初的张询了。他现在是兵部侍郎,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如今已经慢慢开始掌控大齐的军务了。
“另外,把湘城来的那个女人看好,明日,我要给贺兰大人一个惊喜。”
三更天,京城里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昨夜的血腥味被冲刷干净。贺兰将邪一大早带着青竹出了门,今日张询在天香楼订了位子,说有要事相商。
张询来的早些,订了个包厢,里面传出婉转的琵琶声。“没想到你来的挺早的。”贺兰将邪在张询旁边坐下。
隔着纱帐,那弹琵琶的女子一失神,崩断了一根琴弦。
张询一笑,说到,“今日有个礼物送给贺兰兄。”
“出来吧。”
纱帐后走出个窈窕的身影,若要真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的话,只有倾国倾城了。媚眼如丝,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将邪本是女子,自然没有多大感觉,倒是青竹,自这女子出来,眼神一直不曾离开,充满了震惊。
贺兰将邪无奈一笑,“张询大人觉得我是沉溺女色之人?”
张询笑而不语。那女子眼里划过一丝痛苦,“六郎,你…”
千言万语,此时也说不出口了。冷倾城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多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音信。但是一看见他,突然便无心质问了,只想着,他无事便是好的。
贺兰将邪一愣。难道这个女人认识原来的贺兰将邪?顿时有些头疼,这一个说不好可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