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也微微一笑,“生死有命,何必看得那么重呢。”
周其海鼓了鼓掌,“顾小姐说得好,只是还有一种说法叫生不如死,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顾明月握着茶杯的指尖有些泛白,她其实是害怕的,只是她一旦表现出这种害怕,周其海就会揪住她这根软肋拼命施压,到时候就更无回天之力了。于是她抬起头,笑容中带着几丝嘲讽,“但听二少爷高见。”
周其海的脸色冷了下来,“你倒是大胆,难怪周其山把你安排到其林身边。只可惜,他还是棋差一招。”说着,周其海探过身来,在顾明月耳边低语,“我早就知道你是周其山派来的探子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带到这里吗?”周其海坐下来看到顾明月掩饰不住的震惊,微微有些得意,“周其山动手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周其山的消息都说出来,我保证你会安然无恙,不然,我怕你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周其海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看到那表情,顾明月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要面对怎样的酷刑。
“二少爷请吧。”顾明月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好,很好,希望你到时候也和现在一样嘴硬。”周其海几乎的表情讽刺极了,“杜衡,派人给我把她的手筋挑断,我倒要看看,断了手筋,顾小姐以后要怎么弹琴。”
杜衡拍了拍手,只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剪刀和一块毛巾,显然是以防顾明月忍不了这份痛咬舌自尽。
“顾小姐,请吧。”杜衡轻声笑道,他心里自然是恨极了顾明月的,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现在二少爷应该已经成事,却不想百密一疏,偏偏被搅了。为了对付周其山,顾明月现在还不能死,可是让她受些皮肉之苦就理所当然了,至少能让自己发泄一些心中的不忿。
两个男人上前死死地架住了顾明月,让她无法挣扎。顾明月眼睁睁地看着杜衡拿起匕首,划过自己的手腕,他的动作不轻不重,配合锋利的匕首,慢慢划开了顾明月的皮肤,露出了下面的血肉。一瞬间,顾明月只感觉到手腕剧痛,仿佛要断了一样,她脸色苍白,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却只是死死咬着毛巾,没有发出一丝叫声。
杜衡饶有兴趣地换了剪刀,笑道,“顾小姐还真是坚韧不拔,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不知道接下来你还受不受得了。”说着,便用刀尖拨弄着顾明月的筋骨,仿佛在认真找手筋的位置。顾明月只觉得自己已经痛得麻木了,此时更是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用,因为咬得太过用力,那毛巾已经渗出了她嘴里的血迹,看起来十分怵人。
杜衡似乎找到了手筋的位置,他张开剪刀,狠狠地合了下去。顾明月终于喊了一声,那声音凄惨得仿佛地狱的厉鬼,之后便昏了过去,再也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