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协都统被杀的消息还没沸腾太久,就被沈以淮远赴聊城的消息取代,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次见面,外人只以为是沈家来向周家示好,只有两家当事人心里清楚,此次见面,周其山和沈罗音的事只怕要有一个结果了。一时间,大少爷要迎娶沈家千金的消息在周家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周其海耳中。
周其海在于淑芳面前焦急地踱来踱去,“母亲,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周其山娶沈罗音进门吗?到时候他有了沈家的势力,我岂不是…”
“其海!”于淑芳严肃地打断了他,“我教过你多少次,遇事要沉着冷静。我固然不想你大哥如愿以偿,只是这是你父亲的意思,眼下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对策。”
“母亲。”周其海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听说沈以淮这次来聊城没有带多少兵马,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狠戾,仿佛沈以淮的命已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蠢货!你以为你能动得了沈以淮吗?只怕到时候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淑芳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过急切,容易留下把柄。不过她也明白,这些年这孩子一直被周其山压着一头,心里是极不服气的,如今眼见周其山的势力逐步壮大,他自然更加着急。“先不要慌,联姻这件事还没有确定,我去探探你父亲的口风。”于淑芳安抚道,“眼下一定不能轻举妄动。我们等了这么多年,千万不能在紧要关头泄了气。”
周其海不甘地望了她一眼,“我记住了。”说完竟没有打声招呼,便兀自开门走了出去,显然是极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