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淮拍了拍沈罗音的手,不再言语。
与沈罗音的愁云惨雨不同,周其山这边形势一片大好。周其海和周其林要回到省城的消息,显然他早已经知道。顾明月,就是他要送给这两兄弟的第一份大礼。
这一日,周其山破天荒地没有带顾明月去国色天香楼,他在广德楼天字一号房摆了一桌酒席。
“坐。”周其山命令道。
顾明月一时有些不解。
“坐下,我有话和你说。”周其山又重复了一次。
顾明月坐下,死死盯着眼前的茶杯。
周其山为她倒上一杯热茶,许久,才缓缓道“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我一定要你学钢琴吗。”
顾明月摇了摇头。
“我的两个弟弟,就要回来了。”顾明月惊愕地抬起头,据他所知,周麓昌的二儿子周其海这几年一直驻守渭西,小儿子周其林则早早地被送出国读书,两人都极少回到省城来。
“他们这次回来,只怕是另有目的。”周其山嘲弄道。“原本这个计划不需要你,只可惜我原来准备的人在淮南一战中炸死了,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人继续执行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