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过去已有百年,当初的轩然大波早已平息,而那个所谓的符文,谁也不知那郡主将之置之何处。
他也是昨日偶然从《江湖念》中看到了那符文。
他活了这么多年,当初不是没想过那到这符文以扩充裴家堡,只是动用了裴家堡大半人力也未曾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还曾以为是被当年灭掉青国的殷国搜走,原来,是被这小丫头拾了去,看来还是她应得的机缘啊。
“嗯?不就是一张画了济阳县地貌的羊皮纸吗?”她左右翻着手中的羊皮纸,硬是找不出名堂。
“呵,是啊,所有,小丫头一定要收好才是,不能给别人轻易看了去。”
殷鸢瑶莫名的看了男人一眼:“走了,我还有事,回头再找你玩儿。”
晏府:
坐在案桌上的男人听到侍卫的急报,猛地从书上抬起头,额上的青筋暴起:“什么?整个济阳县的百姓都惨死?”
单膝跪地的黑衣之人答道:“是,少爷目前还在济阳县,他派属下回来告知于您。”
晏诨踱步至窗前负手而立,眼底的愁绪堆积如山:“你先下去吧,切记,此事不可声扬。”
“是。”
看着男人退下去,站在身旁的掌事忍不住开口:“老爷,您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啊。”
“唉,老闫,你去准备马车,我要进宫觐见皇上。”
闫培看着已两鬓斑白男人道:“老爷,您要放宽心。”
“嗯,快去吧。”
晏诨手撑着头靠在倚栏上闭目养神,马车的车轮在路面留下两道车辙。
到了宫门,男人便急匆匆的进了宫。
“微臣参见皇上。”
“晏爱卿平身,来人赐座。”
侍在殷朝身侧的太监急忙为晏炀搬来了玉座。
晏炀并没有急着坐下,而低头沉吟片刻:“皇上,济阳县内的百姓惨死。”
本温和的望着晏诨的男人登时表情严肃起来,双眉紧蹙:“晏爱卿是从何得来?此时可真?”
“回皇上,是犬子派人密报于臣,此时不得不真!”
闻言,殷朝放松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柔着双眉对身旁的太监吩咐:“爱卿可愿为朕分担此事?”
“此乃微臣之福分。”
“很好,那爱卿就择日出发,朕会给你足够的人马必要查出凶手,就算……查不出也得查出来。还有此事不得声张,你需秘密前往济阳县。”
济阳县说大不大爱
“是。”
男人又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将楠大人召来。”
“是。”
“爱卿先回去吧,好生歇息歇息,明日出发。”
“臣当定当竭力而为。”
“嗯,下去吧。”
——
殷鸢瑶回了房,裴九纵身一跃又坐在了树上,双眼舒爽的眯起。
“唔~躲在暗处可不是君子之为哦。”男人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也不知是说与谁听。
来人从屋檐上飞身而下,赫然便是殷祁。
男人一身黑衣,明明长了一张邪气肆溢的脸却偏偏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整个人显得既禁欲又撩人。
“想必阁下便是那名凶手了。”
听着他磁性低哑的声音,裴九轻笑一声:“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
“呵,阁下莫不是以为没有人会查出是你所为?”
男人纵使站在树下仰望着上面的人也不曾放低过一丝姿态,他强大的气场让人不住的想要匍匐在这个男人的脚下,那是常年身处高位浸染上的。
“哦?此话怎讲。”裴九适才掀开眼帘,睨向树下的男人。
看到他绯红色的眼睛,殷祁垂下眼帘复而又抬起,语气平淡无波:“阁下是裴家现任家主。”
“哦?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识了吗?有趣,竟是知晓还胆敢来打扰本座,你…是不想活了吗?”
殷祁静静地看着树上笑的妖娆的男人:“晚辈只是前来提醒您,您的马脚露出来了。”
“哦,这样啊,你会帮本座处理好的,不是吗?”
他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他的血不同于常人,流出来后会慢慢由红色变为蓝色。可能朝廷看不出所以,但避免不了有人知道,只是他这几日懒啊,就一直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