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见情况不对顿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啊,救命啊。”
……
“啊,噗。”
裴九从院里最后一个人身后抽出剑刃,血溅在他的脸上却不曾溅起他脸上一丝涟漪。
半张脸隐在暗处,眼底是层层迷雾不带一丝感情,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杀人机器,只知道屠杀掠夺却永远不知道累。
周身的戾气将男人的意识淹没,他像失去了控制般一夜屠了整个县,直至晴空破晓,才承受不住瘫倒在血泊之中。
“啊。”女孩披散着三千发丝发从床上猛地惊起身,眼底的惊惧还未消散,脑海里浮现出梦中的画面。
一身红色的裴九站在殷红的血泊之中,他的身后是由人堆砌而成的小山,四周气氛压抑弥漫着死气,他的眼里是比血还要暗红的颜色,那抹颜色似是要将他整个眼球遮住,不让一丝一毫的光穿透进去。
他面无表情的一手执剑,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刀锋下滴最终溅落在一滩血水里。
殷鸢瑶只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杀怒。
她知道这个裴九并不像是真正的他,纵使从认识他起就没能从他的眼中读出过,但一个人就算再善于遮掩情绪,多少都会从眼里透出些什么,可她却看到了冰冷,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冰冷。
“公主,你怎么了?”青萝匆忙的推门而入。
“没,没什么。”
殷鸢瑶双眼空洞的盯着衾被,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梦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