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危险啊,这可怎么办呢?
“你~对我做了什么?何故方才我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
殷鸢瑶上前两步,她斜睨着眼,语气悠悠透着一派的闲适,似是没有看到男人眼里愈发明显的杀意:“真可惜,你受伤了呢,啧啧,不怕疼吗?”
她伸出莹白如玉的小手抚上男人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血的地方,蓦地,那双养眼的小手稍微用力按住了伤口。
殷红的鲜血粘上了手指,一白一红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是落入凡尘的精灵双手沾染了鲜血。
裴九的凤眸仍定定的注视着少女的手指,殷红的双眸内又暗沉了几分。
“你很有趣。”他的音色中带着几分玩味,眼中看着她的眼睛也愈发明亮。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闻言,殷鸢瑶眼里闪过一丝不愉。
只见她又将手伸了过去,这次却只是在他身上没有血迹的衣袖上掠过。
“喂,你不怕疼吗?”
少女睁着明亮亮的眼眸,眼中带着希冀,很难再从这人身上看出方才倾泄而出的气质。
裴九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继而调转话题:“小丫头,我受伤了,你是不是要发发善心收留我?”
“你看,这天色不早了,又是在深山老林,你一个小姑娘要是遇到什么好歹,啧…”
殷鸢瑶掩起眼帘遮盖住眼中神色。
呐,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是同一类人现在可算是朋友啦!
“你,还能动吗?若是不行,我背你?”
闻言,男人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呵呵,就你这小身子骨怕是没有做过什么力气活吧。唔,不过,小丫头这份心意我领了。”
少女好笑的看他一眼:“小丫头?不知是我越长越小,还是前辈越长越老啊?”
她说话时特意加重了“前辈”二字,只怕其中带着十足的讽刺意味。
确实,依殷鸢瑶所说,裴九这副模样看上去也不过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再加上他一身的轻狂羁骜很难有什么说服力。
“小丫头,若是论年纪我大你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你能见到吾的尊容是半辈子修来的福分,旁人就是祖上坟头草有一尺多高也未必见过吾呢!”
“哦”殷鸢瑶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分不清到底是听没听进去:“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你自可拿着这令牌先行离去,对了这是知县家的令牌,你去寻他便是,我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和你一起了。”
裴九只丢给她手中的令牌一个轻微的眼神便看向殷鸢瑶:“小丫头,我可没这么好打发,给我令牌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