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殷鸢瑶将裴九拖至石壁,便无力的靠在壁上。
身上火辣辣的疼,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兀自念叨起来。
“妖孽,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看到了你所有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呢?。”
说着,殷鸢瑶虚弱的勾起唇角。
当年……
“公主殿下”
“嗯”
斜倚在软塌上的人撩起眼帘,姿态慵懒。
“前堂膳食以备好,宴小将军尚未食用,等着您过去。”
“知道啦,走吧!”殷鸢瑶踢啦着小绣鞋,脚腕的后红绳格外显眼,将女孩的皮肤衬得又白了几分。
青萝知眼色的移步上前为女孩更衣。
白色的里衣寸寸滑落,渐渐露出她滑腻莹白的肌理,那倾城之人双眸含光,透着小女孩的俏皮,是属于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活力。
最后一层淡紫色的轻纱披上肩。
这锦衣不似宫里的繁琐,但格调却亦不逊于宫里的手艺。
里面的紫衣是由上好的丝绸缝制,群摆修着一朵罂粟由金丝做线,很淡,若是不加注意就很难看到,走动间一闪而过的金色流光很容易让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么说吧,殷鸢瑶的衣服一贯都是如此,没有一件不是秀着罂粟。
因为,罂粟花的花语是——心狠手辣啊。
昔作芙蓉花,今为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瑶儿”
“宴哥哥”
女孩的声音甜糯糯的,叫着一个人的时候缠绵依恋,直叫得宴炀心尖一软。
殷鸢瑶提着裙裾动起步子,朝少年跑去。
“呼呼,宴哥哥瑶儿来啦。”
“慢点。”
宴炀清朗的眸子里溢满了温柔,他执起手帕为女孩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宴哥哥我们吃饭吧,瑶儿饿了。”
殷鸢瑶双眼放光的盯着红色檀木桌上的膳食,就差扑上去埋头苦干。
“呵呵,好。”
宴炀瞅着那人的样子笑了出来,大手自然的摸向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殷鸢瑶没有躲开,她虽不喜与他人接触,但宴哥哥可以,因为……她可以忍着啊。
两人齐齐坐下,女孩迫不及待的从筷托上执起筷子。
宴炀为她盛了半碗桌上的三鲜汤:“瑶儿,这是你最喜欢喝的三鲜汤,虽没有宫里的好,但宴哥哥尝过味道尚可。”
此时正扒拉着羊肉水煎饺的殷鸢瑶点了点头,继而又低下头,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字句:“嗯嗯,瑶儿就知道宴哥哥对瑶儿最好了。”
“唔,好好吃~”
宴炀笑着为她布膳,一顿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殷鸢瑶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