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鸢瑶抬步进屋掩上门,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亦步亦趋的穿过走廊来到前屋,几人均看向她,想来也是在有些时候了。
“走吗?”她神色淡漠的从泺姝身上扫过,避开了北岩灼黑如耀石的双眸。
陆易孜仍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一袭白衣把他衬的更似谪仙。
“嗯。”
北岩灼只是淡淡的瞥了女孩一眼,任谁也不知他曾是如何对待面前的女孩。
殷鸢瑶从未想过要怎么样他。
可能,是因为对他仍抱有一丝妄想吧,妄想他能多看他一眼。
哪怕,哪怕,就像是那般对待她,她也不想离他太远,望着他也可以。
是不是,一个人真的爱了,失去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自尊啊?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和那个人亲近,她的心总是钝钝的痛,她真的很犯贱。
殷鸢瑶并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
按照北岩灼的性子是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兴许是找着了地下宫殿的入口。
这次,他们没有步行亦或是乘轿而行。
陆易孜一手环上她的腰间,踏地腾空脚尖轻点着一路的竹叶,就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到他是朝着一座山而去。
女孩被圈在他的怀里多少有些不适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也不知道堂堂‘红花会’会主竟是不懂武功的废物。
这边,北岩灼也抱着泺姝跟在两人身后,脚尖生风,不曾停息。
他怀里的人手死死的揣着男人的衣领,指尖被捏的泛白,不难看出当事人究竟有多么恐惧。
北岩灼虽半刻不停,但对于泺姝,他的心思一刻未曾离开过她。
是以,自是知道她的不适,便加快了速度,以求能尽早到达目的地。
莫约有小半个时辰两人齐齐落地。
在沾地的下一刻,泺姝赶紧推开人,小跑至树下,倚这树身就吐了起来。
一旁的殷鸢瑶虽惨白着脸却不如她那般难受。
只是冷眼看着那两人。
此时,天上有着俏皮的星星,它们依附于月亮,借她洒下一滴滴光辉,似乎还有它们欢快的调笑声。
“走吧。”陆易孜松开手牵上她的手。
这次,殷鸢瑶没有避开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