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为什么?”女孩望着被扯了层黑色幕布的半边天。
“回公主,这黑羽一族虽喜光,不过,它们刚出生的幼鸟却不能见光。”
“是以,每到幼鸟出生之时,它们就会成群结队的飞至天幕,企图为刚出生的幼鸟遮住一片天地,祈求它们能够活下来。”
“只不过,像这种能够存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哦,不过它好像挡住了我的光。”殷鸢瑶似是随口一说,过而不提。
她拉起宴炀的衣袖:“宴哥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吗?”
宴炀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颔首:“嗯,想来瑶儿也累了。”
“公主殿下,宴小将军,这边请。”
“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一座院落,这知县知眼色的打发了身后的人。
向宴炀道:“您若是有事找院里的小厮即可。”
“嗯。”宴炀转身看了他一眼。
“那,卑职告退”
宴炀亲手将怀中的小人儿放在了软榻上,这才去了自己的那一间。
四合院再次恢复了方才的寂寂无声,只不过时时传来的蟋蟀声给这夜带上了名为‘神秘’的马甲。
鸡鸣声冲破了天幕,露出了粉意的小脸。
此时聚成一团盘旋在天空中的黑羽扑棱扑棱煽动起翅膀朝着远处飞走。
从黑夜到黎明也不过尔尔,殷鸢披头散发,系着红绳的白皙脚腕调皮的露在外面,一身白衣的她像纯洁的天使,不染纤尘,似九天之外的仙娥。
“唔。”她透着黛青色的血管的手掩去朱唇,猫瞳微眯眼角泛着一滴晶莹的水珠,欲落而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