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炀浅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微躬着腰的人一眼,点了点头便当作是回应他的话。
此时殷鸢瑶以站在城门楼前,扭头调皮的冲下面身形纤长,站得笔直的男人做了个鬼脸。
她如墨的三千发丝扬起,漾在风中,青涩的俏颜此时正含着晏晏笑意。
青浅的衣袖时时闪过金光,那是由上好的金丝作镶边。
带着病容的少女似是要借城楼台化羽登仙,整个人儿都要消失在众人的眼底。
宴炀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下一秒她就会离的他。
男人如离了弓的箭,大步走到她身旁替她披上临走时带上的大氅。
时下虽入了夏,天气不似冬天那般寒冷,却也说不上炎热。
空气处处都透着清凉,她身子骨不好,所以处处都要小心细微些。
“瑶儿日后可不能再像这般不顾衣式就往身上套几件轻薄的衣衫了……”
殷鸢瑶打断他还未说出口的话,泛起痴痴笑意。
“宴哥哥,瑶儿喜欢这里。”
她站在城楼上,抬头看着上了一边晨晓的天空。
金色的边,黑色的沿,两种混杂在一起,给人视觉上的冲击。
各自为界,各自成天。
一群不知名的黑鸟掠过殷鸢瑶的正上方,黑羽压住了来自破晓的光。
天空暗淡了下来,黑鸟吞噬着泛着金光的天幕。
这时方赶过来的知县见殷鸢瑶一直看着那边黑下的天幕,解释说:
“公主,此鸟名叫黑羽,它喜光,但也痛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