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作好的画交到小二手中,转而就迎来了鬓角有些散乱的青萝。
“公主。”
青萝咱在她身前低头朝旁边的小二看了一眼。
殷鸢瑶奇怪此时的青萝身上为何会如此,故而错过了她眼底一闪二过的惧色,更没有注意到本应离开的小二并没有离开。
“青萝,你这是怎么了?”
“小姐,没什么,刚刚急着找你,不小心磕到了。”
少女不疑有它闻言便拉起青萝,朝轿子走去。
二人身后的小二顷刻之间泄出足以睥睨天下气势,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人,抬手撕去了面皮露出原本的绝世容貌。
他不急不缓的撑开了画轴。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笑得灿烂的小女孩,她的身旁站着身材瘦小,乍一看就能被风吹跑的男孩。
她一手拿着一个糖葫芦言笑晏晏,似乎什么都抹不去她的笑,那般阳光,而周身都景象和这条街差不了多少。
殷祁从画上扫了一眼,在心底噗笑一声。
是了,殷鸢瑶所画的便是她和六皇兄的过往。
世事沧桑,如今的画馆早已异了人首,不变的,似乎,也没多少了。
“青萝,坐过来点,我来为你擦擦哦,可能有些疼,你且忍着点儿。”说着,她就拿起桌几上的药往青萝白皙的皮肤上摸去。
“公主,青萝自己来就好了,你歇会儿的好,天寒你莫要冻着,再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她也不反驳,只是嘀咕道:“我有披着裘袄。”
后者微微一笑。
再者,她这脸上的伤又怎会是磕出来的呢?不过是一时忘了向那人说明公主近况就是如此,旁人道那人温润如玉,爱国亲民,又怎知他实则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呢?内里怕是全黑了。
“公主,你可还想去哪儿走走?”
少女趴伏在扶手上,朝青萝看去,眼睫轻颤:“不了,让我睡会儿吧,到了酉时叫我就是。”
“青萝知道了。”
得到回应,她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却不知道,她这一时的睡意并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