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是他正要去找她,遇见了。他瞧着在水中不断挣扎的身影,二话不说的跳进去,人是救上来了,却也落下了一身病根。
而阿紫因为失职被降职到了浣衣阁,那什么地方殷鸢瑶还能不知?当夜就给了她足够的银两,悄无声息地将她送出宫。
这事殷朝是知道的,却也没有任何表示。
殷席打笑着说:“也就只有面对瑶儿的时候,你那温和的面孔兴许才会动容几分。”
闻言宴炀勾唇一笑,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微红的耳尖。
“什么吗?宴哥哥本就是很好的人。”
“呵,是是是,不管说什么瑶儿都是对的。”
殷席无奈的一笑。
这皇帝基因本就是上成,皇子公主自然是不会差,他这一笑使他平日不为俗世所惑的斋僧气质淡上几分,染了几分烟火气。
“哼!”少女洋装生气的朝他一瞪,双手抱着宴炀的胳膊走开。
转而神色飞扬的和男子讲着话,眼中是高兴。
这么多年过去,她心里虽还惦记着皇兄,终究是抵不过时间的磨娑。
如今可以说殷鸢瑶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了,因为有娃娃亲的缘故,两人的亲近自是从未断过。
昔日本是她和殷祁形影不离,境迁而非。
她也在心里把这个事事对他都细致贴心的男人当作自己的夫婿,有事没事都粘着他。
太傅走了进来。
“咳咳,该上课了。”略显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声的威严。
他执起史书,慢慢的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