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鸢瑶当即二话不说就拿起案台上的桂花糕就吃起来。
她吃的速度不慢,但胜在姿态从容,有些漫不经心意味,无不透着高雅矜贵。
这么说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就有一人儿看不过眼她,在鸡蛋里头挑骨头。
“七公主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女儿,这礼仪姿态都印到骨子里了,做出来都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这音色带着妖娆妩媚,亦如其人浑身媚骨。
殷鸢瑶不爽的在心里砸吧几下,转头望向殷朝下位之人。
是她一开始便注意到的女人。
这么个妃子她几段时间前倒也听说过,是最近被封为贵妃的。
得鱼而忘荃,得意而忘言。
不知道她最讨厌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有人不长眼的来找事吗?
“芊娘娘,怎么说呢,父皇曾经教导过瑶儿……”
殷鸢瑶圆溜溜的猫瞳蓄着水雾,眼神幽幽,稚嫩的话语带着丝丝幽怨,好不可怜。
乔夏脸色不变眼神是露骨的妩媚:“哦?皇上可曾教导过你什么?”
主位上的殷祁闻言神色有些愠怒,冷声对着下面的女人说:“芊贵妃最近时常说头晕脑涨,依朕看你还是在寝宫里静养吧,来人,将贵妃带下去。”
“是。”他身边的两名侍婢将乔夏带出殿。
许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也不啃声。
坐在公主位的女孩敛下眼底的神色继续之前的动作。
殷祁有些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小人儿。
呵,小丫头倒是鬼机灵,几句话就把麻烦推了。
要知道身处高位之人丝毫不允许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更何况这个女人不过只是近期稍稍得宠的妃子便敢如此拿着殷朝的名讳质问他做宠爱的小公主。
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自讨苦吃是什么?
说到底终究是这个女人愚笨,眼看着是个坑还倔着脾气不怕死的往里面跳,也不知她哪儿来的自信。
哎,不过可惜了这枚新棋子就这么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