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分不出情绪,继而费力的拎起板斧。
殷鸢瑶清晰的看见那人额头上跳起的青筋。
许是殷祁看不过她仍是这般站在自己面前,丢下手斧。
“走了,你该洗漱了。”顿了顿继续道:“以后不要这样就出来了。”
殷祁看了眼女孩身上的里衣,意有所指。
“啊?哦。”
她乖乖的跟在他身后,面颊因为刚起床而有些发红,安静的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七公主,六殿下,皇后娘娘已置好早膳,正等着你们去用膳。”
那婢女是在偏向于殷鸢瑶卧房的位置喊的,不过恰好二人都在。
“知道了”
“皇兄,我们走吧。”女孩随手丢掉浴巾朝坐在她榻上的人示意。
“嗯。”
……
“母后晨安。”
一旁的殷祁双手作辑,半俯下身子。
冉然瑶回过神,微微一笑:“祁儿免礼,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快坐下来用膳。”
想想殷祁是皇上的子嗣,而今又住在华鸢锦,虽说没有说明他如今的地位,但叫冉然瑶一声‘母后’并不为过。
一顿饭吃下来,冉然瑶吃得心不在焉。
自从殷祁住进来,殷鸢瑶没有向往昔那般一天着不着家,相反,近来她每天呆在华鸢锦,不是看书,就是和殷祁一齐挑水砍柴。
殷朝当着她的面更是一顿好夸。
说是女孩子是该娇养,但得养中有度。
今早,殷鸢瑶硬是被侍婢给拉起来的,恍惚间听到是说她的生辰到了。
生辰?就算生辰也不用起来这么早吧,宴会明明是晚上才开始,这是要干嘛吗。
她昨晚可是很晚才睡觉的。
啊,想想就来气。
呼,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呼。
那人儿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怒火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