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我们这就出宫去买,怎么样?现在离还早呢。”
“这,公主,我们这样怕是不太好吧,更何况宫里也不是没有。”
“哼,是你是公主还是我是?”
“奴婢还不知道您?”
阿紫小声嘀咕。
“咳咳,阿紫一句话到底去是不去?”
“去去去,阿紫随您。”不去她的合欢糕可没了。
后面句话她没说。
公主虽然脾性有些乖张跳脱,但对他们下人却是没得说。
“那,咱们这就出发,不然回来晚了。”
殷鸢瑶向来都是行动派。
吩咐阿紫去弄身衣裳。
“公主,阿紫从我房里取了件奴婢穿的衣裳,您看可穿得惯?若是不合适阿紫再去取就是。”
女孩一把拿过衣裳:“管这么多干嘛?只要合适就行。”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屏风后换衣裳,还不忘交代道。
“等下有母后派的人出宫采购东西为几天后我的生辰做准备,我呢,刚刚趁机从母后那儿顺了个令牌。”
“一会儿你带我出宫,记住可别露馅儿了,守门的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皇后娘娘派我们出宫办点事。”
“嗯嗯。”
“走吧。”
宫闱万千,多少挡住了些如烈焰般的阳光,只见两个拇指大的小人儿一前一后走在其中。
“站在,有出宫令牌吗?”
守门的侍卫一脸肃杀,一手持剑拦住她们的去路。
“噢,侍卫大哥,我们是皇后娘娘派出去办点儿事,喽,这是令牌。”
闻言,左边的一个身披甲衣的人走过来,顺势接过阿紫手中的银牌,犀利的目光在上面扫视着。
“出去吧。”
阿紫双手互握,面上平淡无波,殊不知手上早已汗水淋淋。
殷鸢瑶在梦中呢喃‘这就是命运的开端,她的心千疮百孔的起点’
她想,若是可以她宁愿没有遇到他。
——
他是殷国四皇子
生在世界吧,也没啥大志向
图个平安就行
生在皇家别人笑他不学无术
他笑他们活得累,被权利羁绊
一瓢饮,一箪食
你给我一方陋巷也无所谓
那年
我游戏似的撩拨你
却丢了身心
——殷奕